一个心腹忍不住问道
“大帅,我们不过河吗?白狼谷已经丢了,咱们不抢过来?”
呼衍孤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白狼谷已经丢了,呼衍河不能在丢。”
“大晋人攻破白狼谷,现在士气正盛,更何况我方现在军力也出现变故,贸然进攻必然适得其反。”
“呼衍河宽水流湍急是一道天然屏障。只要我们守住了河,大晋人就过不来。等我们摸清了大晋人的兵力部署和火器的底细,再起进攻也不迟。”
“另外——”
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文书官。
“立刻派人回王庭,把白狼谷的战况、震庚南的死、乌屠达的失踪、格烈的下落不明,还有那三万人脱离部队的事,全部禀报过去。
告诉那个女人,白狼谷已失,呼衍河防线目前我能稳固,但是缺人,是时候让王庭真正的出出血,可不能光让我的呼衍勇士去卖命去死,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说完这些,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比草原上的寒风还冷。
好久没有经历如此有挑战的战斗,他今生最大的愿望和任务就是彻底战胜大晋。
攻破那里的每一座城池,占领每一寸土地。
如今,终于又有了这个机会!
他猛地一夹马腹,朝呼衍河的方向奔去。
二十年前,他带着匈奴铁骑踏过这条河,一路南下,杀得大晋边军节节败退。
二十年后,他又站在这条河边,对面站着的,还是同一个人。
“秦靖!还是你,这一次,我们该分出一个胜负了!”
“这呼衍河,”
“当年我既然能打过去第一次,那现在,我就能打过去第二次!”
“就是不知道你这些年准备好了么!你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么?”
远方,呼衍河的江边已经出现了结冰状态,被阳光一照,倒是闪闪亮!
河对岸,白狼谷的方向,大晋的旗帜正在飘扬。
而这条河,也许就是大晋和匈奴。秦靖与呼衍孤鹿分出胜负的地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