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晋领兵的是谁?”
“秦靖!”
听到这个名字,呼衍孤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。
秦靖,这位可是老熟人了。
二十年前,就是这个人,率军在拒北城下挡住了他的铁骑,硬生生把一场必胜的仗拖成了僵局,最后逼得他因为粮草不济而撤兵。
那是呼衍孤鹿一生中,唯一一次没有打赢的仗。
不是输了,是没有赢!
可在他的字典里,没有赢,就是输!
“原来是老朋友啊!难怪!”
呼衍孤鹿轻声说着,嘴角微微上扬,
丹丘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然后就在这时,后方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又是一个斥候骑兵飞奔而来,单膝跪地。
“大帅!后方有紧急军报!”
呼衍孤鹿这一次真的有些不高兴了。
然而接下来,又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消息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!
他这次一共带来了十五万大军,留在后方拖尾防御了三万人,距离自己最多也就三十里,然后就在半个时辰前,他们毫无征兆的脱离了主力部队。
不是叛变,不是被袭击,而是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私自走了。
至于去了哪里,干什么去,谁也不知道。
现的时候已经没了影子,而且这三万人,可都是亲近乌屠达的部落兵力!
这就有点让人深思了,这里面究竟生了什么。
现在十五万大军,还没开始打,就少了三万!
现在算上这些败兵,也最多持平,更何况,这些人已经没有了战斗的勇气,需要时间和胜利去培养。
其实这就是匈奴最大的弱点,部落联盟,各怀心思。
不像中原大晋,国战当前,举国一心。
呼衍孤鹿抬头看向远方,沉默了许久终于做了决定。
“传令。”
“全军再行三十里停止行军,就地驻扎!
前锋部队达到呼衍河建立防线。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向南前进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