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丛一整个人软了下去,用仅存的力气抓住沈渊的胳膊。
“大哥。。。。你总算来了。。。。。真他妈的疼啊!”
两个人都不顾身上的污垢,紧紧抱在一起。
沈渊看着自家兄弟这几日遭的罪,只觉得鼻子有些酸。
“我来晚了!”
秦丛一倒是勉强笑了笑
“我也觉得是。。。。。”
沈渊看着他这个时候还能这样开玩笑,这才放心他身上都是些皮外伤,没有伤到筋骨。
“臭小子回去好好给你补补,现在身体如何,能走吗?”
秦丛一咬着牙点了点头,在沈渊的搀扶下艰难地站直了身体。
“炮营的其他兄弟被关在别处,离着不远!”
沈渊点点头,
而就在这时,赵听白匆匆而来,
“少爷,那个女人带着关着的人都出去了,然后引起了一阵骚动,好像有俩伙人打起来了!”
沈渊看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的格烈,看来风玉那帮人行动了。
“马,带着他走!”
几人立刻从最深处快走了出来。
的确就在刚刚,风玉已经压低头盔快步走到关押乌屠达亲信的那几间铁牢前。
里面的将领们猛地抬头,看到一个穿着匈奴盔甲的人一个个打开牢门,第一反应都是警惕的后退。
而风玉也不耽误时间,直接将格烈背叛了左贤王的事实告诉了他们,并说明现在乌屠达伤情严重,已经不能再拖下去。
将领们顿时脸色铁青,眼中满是怒火。
便纷纷出来,开始叫集手下反抗,这才有了外边的喧闹声。
这也正好让沈渊得到了空隙,然而事情有好就有坏,在这一系列变动的影响下,格烈的失踪很快就被人现。
外边已经有人现了他亲卫的尸体,开始了慌乱的嘶喊声。
“格烈大人的侍卫被杀了有危险,有刺客!!”
“大人在哪?谁看到了!”
“封锁营地!别让任何人出去!”
“格烈大人还在地牢里!快冲进去救人!”
沈渊心里一沉,看来还是被现了,他快步冲出地牢大门,看见外边黑压压的全是人,混乱的从四面八方向这边围拢,
情况危急,沈渊直接下达命令!
“从后门走!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