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沈渊搀着秦丛一,马扛着昏死的格烈,在赵听白的引领下向着进来的那个门狂奔而去。
地牢外面的喊杀声已经如潮水般涌来。
混乱,彻头彻尾的混乱。
当他们几人跑出门,就看到西侧风玉放出的那批乌屠达心腹将领正带着各自的手下,与格烈的嫡系部队杀成一团。
两边匈奴人刀光剑影,血肉横飞,打得比仇人还狠。
“格烈背叛了左贤王!他要夺权!”
“放屁!大人奉单于之命接管军营,你们才是叛逆!”
双方谁也不听谁的,骂声、惨叫声、兵器碰撞连成一片。
再看东侧,风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一顶大帐旁边,她身后跟着一队战士正奋力向里厮杀。
看来那边的也开始抢人了!
格烈的人当然不肯放行。
“拦住他们!乌屠达不能离开军营!这是单于的命令!”
又是一波生力军从侧面杀出,死死咬住了风玉那队人的尾巴。
两拨人纠缠在一起,所过之处留下满地的尸体和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沈渊看着这一幕,脑子里飞盘算。
格烈被自己控制,乌屠达又病重无法行动,这座军营的实际最高指挥官已经全部没了。
此时的这里的匈奴兵群龙无,有的听格烈手下的副将指挥,有的跟着乌屠达的心腹反水,还有的根本搞不清状况,只能在本能的驱使下胡乱厮杀。
正是浑水摸鱼的最好时机。
“炮营其他人被关在哪?”
“东侧,离辎重库不远。有三排木牢,里面关了至少四十多个兄弟,还有通天雷和弹药全锁在辎重库里!”
秦丛一被关进来的时候可都看到了,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!
“走!”
沈渊大手一挥,朝东侧的牢房区摸去。
沿途到处都是混战的人群,他们几人遇到不长眼的散兵就直接解决,人多就回避底仓。
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东侧牢房区的外围。
秦丛一说的没错,炮营的人的确在这里,因为他们没有被关在室内,而是关在用粗原木钉成的木牢里,
每排关十几个人,一共三排,一眼就能看到。
而牢房区前面,几十个格烈的亲卫正严阵以待。
带队的千夫长脸上的横肉堆成一层又一层,看着周围的乱象慌张的嘶吼着。
“都给老子支援,妈的勒山他们反了,敢伤咱们兄弟!”
“大人,可是这里。。。。”
迎来的却是一个大嘴巴子。
“老子在这,怕个蛋,这帮人好几天都不给吃饭,出不了大乱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