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拿出一个小瓷瓶,正是那个能让李轩支撑七天的药丸。
“这里面有解药,可以乌屠达七天的命。你只有合作才能让他活下去,否则,必死无疑!”
风玉的看到瓷瓶一阵激动,想伸手去拿,却扑了个空。
“如果一切顺利,我会把药放在咱们相遇的灌木丛里,如果你背叛。。那就一起死吧!”
风玉思索了片刻,终于点点头。
也不犹豫,压低头盔快步朝那几间铁牢走去。
“该咱俩了!”
沈渊看着她的消失的背影,对着马挥了挥手。
二人直奔地牢深处,
越往里走,里面的说话声越清晰,那是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。
“听着,大晋人,本将军的耐心有限,你若再不说,就休怪我没有礼节。。。。”
沈渊的心猛地提了起来,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。
转过最后一个拐角,小心翼翼地探出头。
第一眼,便看到了尽头的牢间正中间立着一根粗大的木桩,
而木桩上就那么锁着一个人。
秦丛一!
他果然在这里,但是现在的样子却惨不忍睹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中衣被抽得破烂不堪,露出的皮肤上满是鞭痕。
双手被铁链高高吊挂着,低着头一动不动,不知道是生是死!
而格烈就站在秦丛一面前,身边的心腹亲卫冷眼旁观。
人不多,沈渊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,怨不得别人。
格烈哪只知道危机已经袭来,还不耐烦的骂着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本将军最后再问你一次,这铁疙瘩到底怎么用?机关在哪?”
而秦丛一终于动了,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。
“就你们那个脑袋,还想玩明白通天雷?赶紧回家看孩子去吧。。。。”
格烈顿时气的铁青,抬手就是一巴掌,
“妈的,找死!当真以为本将军不敢杀你?”
秦丛一没有任何的恐惧,反而带着嘲讽和不屑慢慢转回头,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咧开嘴笑了。
“那你等啥呢?跟个娘们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