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姐姐,有人费尽心机的请我,是福是祸,我说了算的。”
苏渺调皮一笑。
国公府。
一个看守极严的院子,突然传出瓷器破裂的声音,一个婢女端着食盒匆匆地低头跑了出来,小厮见状小声地问:“又摔了?”
婢女害怕的点头,小厮挥手让她退下去,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,这才自己走了进去。
“二少爷,国公爷苦心留你,那是太后也点了头的,您心里有气,随便撒,要打要骂随便您,可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二少爷啊,不是小的不给您开门,你上回闹出府去,国公派出那么多府将亲兵,好不容易找您回来,小人身上的板子还没好呢。”
“您别闹了,国公爷说,您不是同荣府少爷交好吗?他让人去请了,估摸着晌午就到了。”
一直没有动作的陆江来,闻言动了动眼睛,他虚弱地躺着,强忍着喉中干涩道:“给我滚进来。”
小厮这才靠近。
“二少爷,您吩咐。”
陆江来慢慢坐起身,缓缓道:“有贵客到,我这个样子无法见人。。。”
小厮大喜,忙朝外喊:“快给二少爷盥洗,好迎接贵客。”
国公府内。
苏渺被迎着慢慢走进会客厅,还在转角处时便听到棍棒的声音,伴随着仆从的哀嚎。一旁的管家笑着解释道:“荣少爷莫惊,国公爷今日火气大了些,底下的人犯了错正在惩戒。”
苏渺面色不变,只是细细听着,大抵是茶树被养的枯死,这才生了大气来。
管家带人听到外面,对一旁的人道:“去禀国公爷,说荣少爷到了。”
片刻,里面得了回话管家便引着苏渺走了进去。
国公爷正坐在主位之上,看着走进来的苏渺。
苏渺行了礼道:“不如让我瞧瞧,这茶树生了什么病。”
管家看到国公爷点头,于是开始示意他看一旁缸中栽植的茶树道:“荣少爷,这茶树是救过国公性命的,之前国公在西南地界打仗,环境恶劣,又一回国公带着两千轻骑追击敌军,误入弥彰,辩不得方向,也找不到干净的水源,亏得找到十多株野生的茶树,嚼了叶子才寻的生机。后来国公爷挪了六株茶树回来,前几年还好,从去年开始,茶树可是陆续枯死,找了许多师傅,都救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