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渺低头看去,撩起袖袍伸出手捧起里面干燥的土壤,之后又开始检查枯枝与叶片,这才道:“茶树附近种了月季?”
管家顿时看向跪在地上的师傅们道:“还不快些回话。”
师傅顿时开口:“是。。。是。是夫人亲手种下的,说来那月季开的七零八落的,还有两颗枯死的。”
“黑刺粉虱寄生在叶背,便诱了各种茶病,时间久了,不仅叶片枯黄脱落,枝干也会枯死。一株便能染遍整个茶林、为了预防茶病,最好是将月季连根拔起,一把火烧光。”
国公闻言,这才开口说话:“你能治。”
“能。”
苏渺答。
“好,你留下来,为我的茶树治病。”
言语间带着国公独有的霸道和不容拒绝,话也并非请求,而是命令。
苏渺自然也听懂了,但他没有拒绝,而是笑了笑对管家道:“劳烦,拿一把斧头来。”
管家闻言,挥手让下面的人赶紧去办。
苏渺则是重新看向国公爷道:“国公爷看护这茶树,可知晓它为何生病?”
国公虽然疑惑他为何询问,刚刚他说的,自己自然听得到。
“我又不聋。”
苏渺笑了笑。
“这茶病不难治,有些经验的茶农都会摘叶,配药。但是伤了根,却也只能治一时,最终还是会枯死,您请来的茶农,治不好,也不敢和您说实话。”
“国公表面上爱护茶树,实则不过是全凭喜怒。你养茶树,却不问茶树品种喜好,茶树生长在山野,树根处在沙壤土中,您将茶树困在缸里,用黏土养着,茶树今日不死,明日也是死的。”
“国公是想报恩,还是报仇呢?”
管家听了大惊,想要阻拦,却根本不敢动。
“放肆!”
这一声,让屋内站着的人,纷纷跪倒在地,独余那一坐一站的两人对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