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江来是永国公亲子?”
苏渺看着郎竹生,难免有些震惊。
郎竹生道:“是,那日传来旨意,召大人即刻上京述职,大人前脚出了宫门,后脚就被永国公请了去,我在驿馆空侯了数日,次次不见大人,便上前扣门却被赶了出来。若非大人身旁小厮机灵,设法传信出来,我到如今还不知其缘由呢。”
“郎大人,为我说一说这永国公的事吧。”
苏渺放下账簿问道。
“两年前世子大人坠马身残,老国公自此郁结成疾,圣上赐药安抚,又派御医诊治,圣眷尤浓。如今他以孝道强压大人归宗,只怕宫里也是有心成全的。”
“毕竟,拿到密旨来的太巧。”
“所以,扶桑是不愿认祖归宗?”
苏渺直接抓到重点,若是愿意,恐怕郎竹生也不会这么急切了。
“我知晓了,你且回去吧。”
苏渺冷淡地说。
郎竹生却急了:“荣少爷,大人可等不得啊,还是快快将他救出来才行啊。”
“郎大人说笑了,我与陆大人情谊浅薄,也无天大的本事能将他从国公府内捞出来,到时为难我了。”
虽这么说,苏渺的脸却是带了几分怒起来。
他让人将郎竹生送出去,便没有说话。
荣湘灵坐在一旁也有面露难色的。
“我到说哪里来的祸事,原来这本就是国公设下的局。”
苏渺突然出声。
荣湘灵迷茫地问:“国公府搞的鬼?”
“刚到京师,先用这售卖出去的三万公斤茶叶示威,又故意让人叫消息透露给郎竹生知晓,让他求到我这里。他的目的,恐怕就是想让我来劝陆江来,应了他归宗一事。”
“当真阴险,他定是知晓陆江来的秉性,知晓不好拿捏,便框住荣家,拿住了你,便也拿住了他的软肋。”
荣湘灵思索明白,一拍桌案,气急道。
“善渺,你做的对,不能牵扯进去,一家子居心不正的,手段厉害,不是好相处的。”
苏渺叹气:“灵姐姐,我也是非去不可的。要平这笔账,少不得要奔走,亏欠人情,今年借的茶也都是要还的。”
“人家想要替咱们消灾解愁,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荣湘灵却不这么想:“那有什么好的,这分明是拿你当人质,要拿捏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