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稚语,成为压垮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岂有此理!”
谢明姝拍案而起,怒目圆睁,周身威压席卷大殿,她声音带着愤怒,字字如惊雷炸响。
“人神共愤!”
龙椅之上,李辰瑞死死盯着那染血的布条与黑珠,孩童绝望的哭喊仿佛穿透耳膜。
他胸腔剧烈起伏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溅落在龙袍之上,触目惊心!
“陛下!”
惊呼四起。
何乙哐当一声,单膝跪地,头颅高昂,眼中全是少年人最原始的愤怒。
“此仇不报,何乙誓不为人!臣请旨,荡平匈奴王庭,犁庭扫穴!以血还血,以牙还牙!”
他的怒火燃烧起来,可朝中大臣却不能如此,他们需要考虑的太多太多。
百姓现在没多少存粮,边疆百姓要活,中原百姓就不过了吗?
“陛下,黑珠是怎么送到宫殿之内,怎么又被先帝转赠许相,难道真的只要边境百姓在吃苦吗?”
黑珠的事情也算不得什么秘密,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,百官还是有些震惊。
这小子是真的不想活了吗?陛下都吐血,何乙满脑子都是边疆孩童。
许承嗣上去拉他,可何乙还是想赶紧把这个事情定下来。
真是不行了,父亲在家养病,许承嗣伸手直接捂住何乙的手,这时他们才现。
许承嗣嗯手上满是伤痕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李辰瑞刚才自己吐血都没想散朝,这会看见许承嗣受伤,心里着急。
“散朝!宣太医。”
都过了这么久,许承嗣早就不疼,上面的疤痕看着吓人,其实早就愈合。
太医把脉也确定许承嗣没啥事,谢明姝让他给李辰瑞把脉。
陛下气急攻心。
关于黑珠,许承嗣确实也查到一些事情。
“匈奴的黑珠,用大兴的孩童血来滋养,宫廷的黑珠需要血脉来滋养。”
李知意已经带回来了吗?
许承嗣点头,给他隐藏了身份。
“把他带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