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皱眉,“总不能直接去告诉他。”
李继业笑了笑:“不需要我们告诉他。让他自己现就行。”
两日后,总兵衙门。
尤通海正在书房里看兵册,亲卫忽然来报:“大人,码头上抓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,身上搜出了一封信。”
“信?”
亲卫将信呈上。
信封上写着“魏大人亲启”
,封口已被拆开。
尤通海抽出信纸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
信是盐帮雷震天写给魏恒的,内容很简短:
“魏大人钧鉴:上月私盐分成已按老规矩分配,大人所得之数共计纹银六千两,已存入庆丰号老账户。另,水师那边的账目已按大人吩咐做了调整,尤总兵不会察觉。雷某拜上。”
六千两。
老规矩。
水师账目做了调整。
尤通海的手开始抖。
他霍然起身:“送信的人呢?”
“押在牢里。”
“带上来!”
被押上来的是个码头苦力模样的汉子,浑身抖,跪在地上直磕头。
“大人饶命!小的只是个送信的,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尤通海蹲下身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:“这封信,是谁让你送的?”
“是……是雷舵主手下的人,叫……叫蛇五。他给了小的一两银子,让小的把信送到知府衙门后街的赵师爷家里。小的走到半路,就被大人的兵抓住了……”
尤通海松开手,脸色铁青。
蛇五是雷震天的义子。雷震天是上江堂舵主。而上江堂的背后,是魏恒。
一切都能对上。
“好一个魏恒。”
尤通海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吃里扒外,连老子的钱都敢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