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。。在县衙后堂,正给他小妾过寿。”
“过寿?”
狗蛋插嘴,“这当口还有心思过寿?”
刘老根苦笑:“王县令说,朝廷要打仗了,粮草的事户部管不过来。等大军开拔,谁还记得通州的账?”
孙有余与狗蛋对视一眼。
“去县衙。”
孙有余道,“给王大人贺寿。”
通州县衙后堂,丝竹声声。
王德贵端着酒杯,满面红光:“诸位,今日是本官爱妾芳辰,大家尽兴。朝廷要打仗了,往后粮草调运,还要仰仗各位粮长多多配合。”
在座的都是通州大小粮商,闻言连连举杯。
“王大人放心,我等定然全力配合。”
“对对对,王大人说怎么运,咱们就怎么运。”
王德贵满意地点头。他心中盘算着,朝廷大军北上,通州是必经之路。届时粮草调运,过手的油水岂止五千石?
正想着,门房忽然跌跌撞撞跑进来:“老爷!不好了!钦差大人到了!”
“什么钦差?”
王德贵一愣。
话音未落,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狗蛋当先踏入,苍狼卫鱼贯而入,将后堂团团围住。
孙有余背着手走进来,环顾四周:“挺热闹。”
王德贵强作镇定:“敢问这位大人是。。。”
“都察院右佥都御史,钦差孙有余。”
王德贵脸色一变,随即堆起笑容:“原来是孙大人,下官有失远迎。来人,给孙大人看座。”
“不必。”
孙有余从袖中取出刘老根的状纸和账册,“王德贵,有人举报你虚报灾情,贪墨赈灾粮五千石。你认不认?”
王德贵脸色数变,忽然冷笑:“孙大人,空口无凭。你说本官贪墨,可有证据?”
“这是粮长刘老根的账册。”
“刘老根?”
王德贵哈哈大笑,“那老东西多次诬告本官,已被打了四十大板。他的话也能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