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来,停在沙边,“要喝水吗?”
“嗯。”
她去倒水,我盯着她的背影。
连衣裙的布料在阳光下几乎透明,我能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——纤细的腰肢,圆润的臀部,修长的腿。
她走路时臀部轻轻摆动,像在无声地邀请。
她把水杯递给我。我接的时候,手指“无意”
地划过她手背,从指根到指尖,缓慢而刻意。
“谢谢。”
我说,眼睛盯着她。
她没说话,转身去了厨房。我听见水龙头打开的声音,她在洗手。洗了很久。
第五天,张伟出差了,要去两天。他走之前叮嘱林晓雯照顾好我,叮嘱我好好养伤。门关上的瞬间,我知道机会来了。
整整两天,这屋里只有我和她。
第一天上午,相安无事。她做早饭,我吃;她打扫卫生,我看;她洗衣服,我还在看。下午,她说要去市买菜,问我要不要一起去。
“好啊,躺了好几天,也该活动活动了。”
我说。
市里人不少。她推着购物车,我走在旁边。买蔬菜,买肉,买日用品。走到零食区时,她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,又放下了。
“想吃就买。”
我说。
“不用,膨化食品不健康。”
她说,但眼睛还盯着那包薯片。
“偶尔吃一次没关系。”
我拿了两包扔进购物车,“我请你。”
“真的不用……”
“就当陪我吃。”
我看着她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,“我一个人吃多没意思。”
她没再推辞,但脸红了。
排队结账时,人很多,队伍挪得很慢。
我们并排站着,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。
第一次碰到时她躲了一下,第二次没躲,第三次我故意多停了一会儿,让我们的胳膊紧紧贴在一起。
她没动。但她的呼吸变快了,我能听见她轻微的吸气声。她的脸侧对着我,我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结完账出来,天已经快黑了。路灯刚刚亮起,暖黄色的光晕染开。大包小包的东西,她坚持要自己拎重的,让我拎轻的。
“我是男人。”
我说,用左手去抢她手里最重的袋子,“就算一只手也能拎。”
“你受伤了。”
她抓着袋子不放。
“受伤了也是男人。”
我用力一拉,袋子到了我手里。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,我的手碰到她的手,紧紧握了一下才松开。
她看着我,眼神有点复杂,最后还是妥协了。
回到家,她做饭,我坐在厨房门口陪她聊天。
问起她小时候的事,问起她父母,问起她怎么和张伟在一起的。
她说得很细,说到开心处会笑,眼睛弯弯的,像月牙。
真可爱。可爱得想弄哭。
晚饭后,她说要洗澡。卫生间里传来水声,哗哗的,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。我坐在沙上,闭着眼,但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画面。
想象她站在花洒下,仰着头,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流淌——从湿漉漉的头,到白皙的肩膀,到挺翘的胸,到平坦的小腹,到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,再顺着修长的腿流下。
水汽蒸腾,镜子模糊,她伸手抹去镜子上的水雾,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身体……
我站起来,走到卫生间门口。水声停了,她在擦身体。毛巾摩擦皮肤的声音,细细簌簌的。我抬手想敲门,手停在半空中,最后还是放下了。
不能急。还太早。要等她主动,等她忍不住。
她洗完澡出来,穿着睡衣——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,外面披了件薄外套。
头湿漉漉的披在肩上,水珠顺着梢滴落,在睡裙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。
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,嘴唇更加润泽,眼睛水汪汪的,像蒙着一层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