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我站在门口,她吓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有事吗?”
“想上厕所。”
我说,眼睛却在她身上流连——从湿漉漉的头,到松垮的睡裙领口,到裸露的小腿。
“哦……”
她侧身让我进去,身体紧绷着。
卫生间里还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。
我关上门,看见洗手台上放着她的内衣——粉色的,蕾丝边,小小的两片。
旁边是内裤,也是粉色的,三角的,布料少得可怜,几乎透明。
我拿起来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牛奶味,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,混着一点淡淡的、女孩特有的甜腥味。
裤裆里那玩意儿瞬间硬得疼。
我握着那两片小小的布料,想象它们刚才贴在她身上的样子——包裹着那两团柔软,贴着那处神秘。
布料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味道。
那天晚上我很久没睡着。
躺在沙上,手里还残留着那两片布料的触感,鼻尖还萦绕着那股香味。
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画面,和她穿着睡裙站在门口时,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春光。
半夜,我听见卧室里传来很轻的动静。床垫吱呀声,翻身的声音。还有……很轻很轻的呻吟声。
她在自慰。
这个认知让我全身血液都往下涌。
我闭上眼睛,仔细听。
那声音很小,压抑着,断断续续。
床垫有节奏的轻微晃动声,布料摩擦的声音,还有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。
她在想什么?在想张伟?还是在想……我?
我手伸进裤子里,动作起来。
脑子里全是她——躺在床上,双腿分开,手指在那处探索,嘴唇微微张开,出压抑的呻吟。
脸红红的,眼睛闭着,睫毛颤抖。
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扭动,胸脯起伏。
快了,晓雯。很快你就会主动来找我了。
第二天,张伟还没回来。我知道,机会来了。
早上我是被右臂的疼痛疼醒的。
不是装的,是真疼。
石膏裹得太紧,手臂肿了,一跳一跳的疼,像有锤子在骨头里敲。
我坐在沙上,疼得冷汗直冒,脸色估计很苍白。
但心里却在笑——疼得好,疼得正是时候。
林晓雯从卧室出来时,还穿着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,外面披了件薄外套。
她头乱糟糟的,睡眼惺忪,看见我脸色苍白地坐在沙上,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手疼。”
我咬着牙说,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,“可能炎了。石膏太紧,手臂肿了。”
她赶紧走过来,蹲在沙边看我右臂。
她蹲下的姿势让睡裙的裙摆往上提,露出大腿。
今天没穿内衣,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,随着她前倾的姿势,我能看见里面——雪白的胸脯,粉嫩的顶端,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。
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到手臂上,但余光还是能看见那片春光。
石膏边缘的皮肤确实又红又肿,还烫。她伸手轻轻碰了碰,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她问,眉头皱起来,那双眼睛里的担忧真真切切。
“不用,吃点止痛药就行。”
我说,声音虚弱,“家里有吗?”
“有,我去拿。”
她站起来,快步走向卧室。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飘起,露出更多大腿,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的阴影。她很快拿着药和水回来,蹲在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