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回来了,一进门就说累死了,客户真难缠。
吃饭时他问起医院的事,林晓雯简单说了说,没提奶茶的事,也没提厨房的事。
“陈墨,工作的事你先别急,把伤养好再说。”
张伟对我说,给我夹了块鸡肉,“我这还有点存款,够咱们三个花一阵子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
我摇头,但没拒绝那块鸡肉,“钱我一定还你。”
“不说这个。”
张伟摆摆手,转头对林晓雯笑,“晓雯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
林晓雯小声说,低头吃饭。
我看着他们。
张伟看她的眼神很温柔,满是爱意。
林晓雯回应他的笑容很甜,但我知道,那笑容里多了点什么——一丝不安,一丝慌乱,一丝……对我的在意。
吃完饭,林晓雯收拾碗筷。张伟坐在沙上跟我聊天,说他公司的事,说将来打算,说等攒够付就买房,然后跟晓雯结婚。
“晓雯是个好女孩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睛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背影,满是温柔,“我得对她负责。等结婚了,我一定好好宠她,不让她受一点委屈。”
负责。多高尚的词。可惜这世界不是你对谁负责,谁就是你的。
我笑着点头,说张伟你真有福气。但心里在冷笑。等我把她弄到手,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温柔地说“负责”
。
晚上睡觉前,我在卫生间洗漱。
林晓雯进来拿梳子,看见我,愣了一下。
我正对着镜子刷牙,上半身没穿衣服——天热,我在沙上躺了一天,出了汗,干脆脱了。
我的身材很好,这点我很清楚。
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,胸肌腹肌都很明显,手臂肌肉线条流畅。
右臂吊着石膏,但左臂和上半身的肌肉完全裸露。
她站在门口,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。最后盯着地面,小声说“我拿梳子。”
“我马上好。”
我说着,侧身让她。
这个动作让我们离得很近,她的胸脯几乎擦到我手臂。
那么近,我能闻到她头上洗水的味道,能看见她睡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沟壑——她换了睡衣,浅粉色的吊带睡裙,外面披了件薄外套。
她从我身边挤过去,身体不可避免地碰到我。
她的胳膊擦过我的胸肌,那种柔软的触感让我全身绷紧。
她拿了梳子,低着头快步出去了,连看都不敢看我。
我对着镜子笑了笑,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裤裆里明显的凸起。
第二天,第三天,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我右臂吊着石膏,什么都干不了,整天就在沙上躺着。
林晓雯照顾我,给我倒水,拿东西,换药。
张伟白天上班,晚上回来。
独处的机会越来越多。每一次独处,我都故意制造一点身体接触,说一点暧昧的话,看她的反应。
第四天下午,我在沙上睡得迷迷糊糊,听见林晓雯在阳台晾衣服。
我睁开眼,看见她踮着脚尖挂床单。
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浅蓝色连衣裙,没加外套。
阳台的光线很好,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。
她踮着脚尖,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,露出大腿根部——更白的皮肤,几乎能看见细细的血管。
她的手臂举高,这个动作让连衣裙的布料绷紧,胸部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,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点。
她挂完床单转过身,看见我醒了,脸一红。
“吵醒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我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但视线还黏在她身上,“几点了?”
“三点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