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北军所有新编将校,都从普通士卒中选拔。凡是在王进手下吃过亏、受过罪的,优先提拔。你要把这两千人练成一支能打的兵。”
尉迟宝琳抱拳:“末将明白!”
魏叔玉下台,段成已在一旁等候。
“驸马爷,平州降兵清点完毕。可用者一千二百人,愿留在军中者八百,其余往铁路工地。”
魏叔玉看他一眼:“平州降兵多是张氏私兵,你为何说他们可用?”
段成道:“回驸马爷,张氏私兵中,有一半是强征来的庄户子弟,并非死忠。末将已将他们打散重编,派镇北军老卒任什长、队正,严加管束。”
魏叔玉满意点头:“你倒是个能办事的。平州的事,以后多上心。”
段成抱拳道:“末将定不负驸马爷所托!”
正说着,一骑快马从城外驰来。马上骑士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。
“驸马爷,黑齿将军回来了。福顺粮铺已抄,后面地窖里搜出死士十二人,全部拿下。另搜出张亮密令三封,账簿一箱。”
魏叔玉点点头:“问他审出什么没有。有结果直接送我府上。”
骑士领命而去。
魏叔玉回到都督府时,武媚娘正带着账房们整理福顺粮铺的账簿。
“夫君,福顺粮铺表面是粮商,暗地里是张亮的私钱周转所。近三年,从幽州往长安洛州一带,走账二十万贯。牵涉面不小。”
“大到什么程度?”
武媚娘将一本账簿推到魏叔玉面前:“上面有长安三个禁军将校的名字,还有户部一个员外郎,以及——”
她压低声音,“皇后娘娘宫中,一姓孙的内侍。”
魏叔玉瞳孔微缩。
他怎么都没料到,居然与长孙皇后扯上关系。但魏叔玉心里相信,母后肯定是不知情。
禁军、户部、内宫。张亮的手,伸得比他预想的还长。
“这件事,回到长安前不许再提。”
魏叔玉将账簿合上,交给武媚娘收好。
武媚娘点头:“妾身知道分寸。”
两人正说着,白樱来报:“老爷,房遗爱、李佑、李贞等人在前院等候多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