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厅内。
众勋贵子弟们,已按昨日宴席上的座次落座。他们大多是到幽州参与处理王进案的,今日来是找魏叔玉,把盐铁商铺的事敲定下来。
魏叔玉进厅,与众人闲谈几句便直入正题。
“都坐下吧。”
魏叔玉在上坐下,环视一圈,“我知道你们今日来,是为了昨日我说的那些产业。我也没打算拖延。来,把契约都拿出来。”
白樱抱着一叠文书进来,给每人了一份。
尉迟宝琳接过来一看,忍不住啧啧道:
“驸马爷,您这契约写得可真详细。连每年交多少税、产多少铁都列得清清楚楚。”
魏叔玉道:“朝廷的产业,自然要丁是丁、卯是卯。你们不仅要签字画押,还要把账目做得清清楚楚。
每年年底,朝廷会派人到各矿、各盐场查账。谁要是敢做假账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“另外,魏某叮嘱诸位一句,伐冰之家,不畜牛羊,不得与民争利!!”
众勋贵子弟对视一眼,“请玉哥儿放心。”
李佑却忽然道:“姐夫,这些产业,您真的一分钱不要?”
魏叔玉看他一眼:“你见我什么时候缺过钱?再说它们是赃产,分给你们,是让你们给大唐卖命,不是让你们自家财。
等铁路修通,港口建好,辽东的盐铁能卖到江南、岭南,那时候你们赚的,比现在多十倍。”
房遗爱一拍桌子:“那还犹豫什么!我房遗爱跟玉哥儿干了!”
众人齐声附和。
魏叔玉笑骂一句,“别说混账话,是跟着陛下、朝廷干。”
说完让他们依次在契约上画押,又让尉迟宝琳、李佑作为军中和宗室的代表,先行接管平州铁矿与幽州商铺。
其余各人,按能力分配差事。
一切安排妥当,已是正午。魏叔玉留众人在府中用饭。席间,众人议论最多的,还是铁路通车大典。
程务挺语气唏嘘,“听说长安到洛阳那段已经铺完,只等开春试车。陛下准备在春耕前搞大典,文武百官、各国使臣都要去。
只可惜不能回长安,真想见识一番呐。”
李贞道:“太上皇来信,大典日子定在二月初二。如今已是腊月底,只剩一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