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玉登上木台,眼神睥睨的环视场下。
两千张面孔,有的年轻,有的老成。有人还带着昨日惶恐的余温,有人已挺起胸膛,眼中满是期待。
“昨日之前,你们中的很多人,恐怕还在害怕。”
魏叔玉开口,声音不大,却压过校场上呼啸的北风。
“怕被当成王进的同党,怕抄家抄到你们头上,怕手里的刀被夺了去。”
不少士兵下意识低下头。
“但本驸马今日来,是告诉你们——你们不是王进的同党。你们是大唐的兵,是幽州的兵,是替朝廷守边疆的兵。
王进贪,王进坏,那是他的事。你们拿的饷银,是朝廷给你们的;你们守的城门,是百姓交给你们的。”
他停顿一下,指着台下前排一个年轻士卒:“你,出来。”
那士卒脸色白,腿都软了,颤巍巍出列。
“多大了?”
魏叔玉问。
“回……回驸马爷,小的二十。”
“在城防营几年了?”
“三年。”
“这三年,可克扣过百姓钱财?可欺辱过民女?可替王进干过伤天害理的事?”
士卒吓得“噗通”
跪下:“小的没有!小的一家都在幽州,平日只守城门、巡街,从不敢欺压百姓!驸马爷明察!”
魏叔玉看着他:“起来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的赵石头。”
魏叔玉点点头,转身对全场道:“赵石头,从今天起,你就是镇北军队正。每月多领八百文,好好带你的十个弟兄。”
赵石头愣在原地,半晌才猛地磕头:“谢驸马爷!小的这条命以后就是驸马爷的!”
“混账!!”
魏叔玉怒斥一声,“尔等的饷银乃陛下所,命自然属于陛下的。”
魏叔玉没再看他,对尉迟宝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