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没动,越像在憋大的。”
“昨天那人绕着门头、窗边、门锁看了十五分钟,不可能只是来散步。”
程意从里间出来,手里还拿着当天的备菜单。
“他在等我们松。”
“我们越像习惯了,他越敢下手。”
林晓今天上午在分店帮忙,刚把号牌绳挂好,听见这句,心口也紧了紧。她现在最怕的不是对方闹,而是对方等你麻痹,挑你最累的时候伸手。
“那今天还照常开门吗?”
她问。
程意点头。
“照常。”
“门不开,他就赢了。”
试营业第三天,天气比前两天暖一点,巷子里的人也更多。
修车师傅来得早,坐下就要了鱼和豆腐,还特意朝门口那盏灯看了一眼,笑了笑。
“这灯装得好。”
“昨晚我收摊回去,巷子都亮堂了。”
程意把茶壶放到他桌上。
“亮一点,大家都安心。”
这话不重,却让旁边等位的几个人都听见了。有人抬头看门口公告,看灯,看摄像头,脸上的犹豫也少了。
上午十点四十,第一波客人刚坐稳,巷子口来了个熟人。
不是毛呢外套表弟,也不是福来馆老板,是那个姓杜的,说“有渠道”
的那个。
他今天换了件衣裳,穿深色夹克,手里拎着报纸,像个来吃饭的。可他一站到门口,林晓就认出来了。
她心口一紧,脸上没露,照常问一句。
“几位?”
杜姓男人笑了笑。
“一个。”
“今天是真来吃饭。”
林晓点头,给他写了号,递小票。
“前面还有两桌,你等一下。”
杜姓男人没闹,也没找程意,真就在门口等。
可他等的时候不老实,眼睛一直往门里扫,看摄像头,看门头,看门槛,最后还看后厨门帘。
林晓看得手心冒汗,却没有拦。
对这种人,你越拦,他越有话说。最好就是把他放在秩序里,让他只能按规矩排。
轮到他时,林晓把他带到最靠门的一张单人桌。
“你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