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他在找死角,找我们松懈的时候。”
张勇咬牙。
“我能不能明天就在那儿守着,抓他现行?”
程意摇头。
“别守。”
“守一晚抓不到,你自己先累。守到了也容易冲突。”
她把话落到更能落地的做法上,“我们做两件事。”
第一,把摄像头的角度再调整一点,让门锁和窗边同时进画面。
现在画面能看见,但边角有些死。只要把角度挪两指宽,死角就更少。
第二,在门锁和窗框边做“标记”
。
不是写字那种,是用细小不显眼的方式,比如一根极细的透明胶带在锁眼边缘贴一截,或者窗框外沿贴一小点粉笔灰。
谁要是摸过,标记就会破。破了就能证明他确实碰过。
赵婶听明白了,立刻点头。
“这个好。”
“像我们以前看米缸盖子有没有被人动过。”
林晓也点头。
“标记不显眼,他不知道自己被现了。”
张勇却还有火。
“可他明天要是真泼漆怎么办?”
程意看着屏幕里那人的动作,语气很实在。
“他要泼,就让他泼。”
“灯亮着,镜头拍着,保安巡着。我们现在不怕他做,怕的是他不做只吓。”
“他敢做,就敢留下更硬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