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勇点头。
“敢,但他不敢做动作。”
“他只看,只站,只绕。”
程意没急着火,先问细节。
“几点?”
“站了多久?”
“有没有看镜头?”
张勇把时间说得很清楚。
“九点四十到九点五十五。”
“十五分钟。”
“他进巷子时抬头看过摄像头,停了一秒,像在确认位置。”
林晓在旁边听得心口一紧。
“那他长啥样?看得清脸吗?”
张勇把带子塞进录像机,快进到那段画面。
屏幕一亮,门口灯下的影子清清楚楚。
那人戴着帽子,但帽檐没压得像以前那么低,脸能看出大概轮廓。
他穿深色夹克,裤脚收得很紧,走路时右脚确实有一点点不利索,脚尖落地比左脚慢半拍。
他站在门头下看红纸公告,抬头看摄像头,然后往窗边走,手指在窗框外沿摸了一下,像是在试松紧。
接着他退回门槛边,弯腰看门锁的位置,没碰,只看。最后他绕到门侧墙角,像在找电线走向。
整个过程没有破坏动作,但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测量:哪儿好下手,哪儿不容易被拍到。
赵婶看得牙痒。
“这就是那天泼红漆那人!”
“右脚就那样!”
林晓也看出来了,手心凉。
“他今天没动手,是不是在等一个更合适的机会?”
程意盯着屏幕,声音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