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走过去,蹲下摸了摸石门的缝隙,有风透出来。里面有空间,还不小。
石门推不开,暗卫在旁边的石壁上摸到一个凸起的机关,轻轻一按,石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。
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,混着药材和血腥气,说不清是什么味道。
暗卫打起火折子,火光一亮,三个人都愣住了。
地下室里堆满了箱子,打开一看,金银、珠宝、字画、古玩,塞得满满当当。
谢渊拿起一卷字画展开——前朝名家真迹,市面上少说值几千两。
一个七品县令,哪来这么多银子?
从第一个地下室出来,暗卫又在隔壁找到了第二个石门。
打开,里面是药材,人参、鹿茸、虫草、灵芝,都是值钱的东西,堆得整整齐齐,像等着出货
第三个地下室,是兵器。刀、剑、弓、弩,还有几把违禁的弩机,冷森森地挂在墙上。
谢渊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一个七品县令私藏兵器,想造反吗?
第四个地下室,没有箱子,没有兵器,只有一张床,几个锁在墙上的铁环,地上散落着女子衣物碎片。谢渊蹲下身捡起一片碎布看了看——颜色已经褪了,染着暗沉的血迹。
暗卫站在门口不敢进来。
谢渊把那片碎布放进口袋里,站起身。
穆县令的罪,不止贪腐、不止私藏兵器,还拐卖人口。
那些失踪的姑娘,有一部分就在这里被关过。
被折磨过,然后像货物一样卖到外地。
出了县衙,夜风一吹,谢渊后背凉飕飕的。
他在巷口站了一会儿,让暗卫去盯着县衙,别让穆县令跑了。
暗卫应了一声,消失在夜色里。
谢渊回到客栈,赵石头还没睡,坐在床上抱着包袱。
看见谢渊进来连忙站起身。
“侯爷,查到了吗?”
谢渊倒了杯水喝了一口。“查到了。”
赵石头的眼睛亮了。
“我姐在哪儿?”
谢渊放下杯子看着她。
“还没找到,可你姐的事,跟穆县令有关。”
赵石头愣住了。
“穆县令?他……他不是帮我告状的吗?他说他帮我把状子递到京城去了……”
谢渊看着他。
“他帮你递状子,是怕你自己去告,告出他不该告的事。”
赵石头的脸白了,腿一软,跌坐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