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没有再说。“明天,去县衙。”
天亮之后,谢渊带着赵石头和两个暗卫去了县衙。
穆县令正在后衙喝茶,听说广义侯来了,茶盏差点没端住,连忙迎出来,满脸堆笑。
“侯爷大驾光临,下官有失远迎——”
谢渊摆了摆手,没让他说完。
“穆县令,你后宅那几个地下室,本侯昨晚去看过了。”
穆县令的笑脸僵住了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谢渊看着他的脸。
“你是自己交代,还是本侯帮你交代?”
穆县令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
“侯爷,下官……下官也是被逼的……那些人,那些人说他们是摄政王的人,下官不敢不听……”
谢渊看着他。
“不敢不听?那你就帮他们拐卖良家女子?”
穆县令趴在地上,浑身抖。
“侯爷,下官知错了,下官真的知错了……”
谢渊没有看他,对暗卫说把人带回去,交给二叔处置。
暗卫上前把穆县令从地上拎起来。
赵石头站在县衙门口,看着穆县令被押上马车,攥紧拳头。
谢渊走过去站在他旁边。
“你姐不在他手里,他经手的姑娘,都卖到外地去了。”
赵石头的眼泪涌出来,站在县衙门口站了很久。
谢渊翻身上马,赵石头上了骡车。
车夫甩了一鞭子,骡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县城。
赵石头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,舞林县的城墙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,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,消失在尘土里。
他放下车帘,抱紧怀里的包袱,包袱里有他姐姐的画像。
马车一路向北往京城去。
谢渊骑着马走在前面,那些被拐的姑娘,能救一个是一个。
赵桃花还没找到,他答应赵石头的事还没做完。
谢渊夹紧马腹,马跑得更快了。
京城在望,灰蒙蒙的城墙在暮色里显得又高又大。
他没有停,直接去了摄政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