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堂兄的毒是你找人下的吧?”
她的声音颤,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,
“没想到你连从小看着长大的堂兄都要害死,你对得起大伯父和大伯母吗?”
说着说着,眼泪又涌出来,她抬起袖子擦了擦,越擦越多,最后嘤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谢擎苍看着她,没有立刻说话。
这个女儿,在沈疏竹没来之前,一直是他唯一的女儿,他还是比较疼爱的
可今天这副模样,让他又气又烦。
“你又从哪里听到的闲言碎语?”
他的声音沉下来,“你母亲就是这样教你和父亲说话的?”
谢清霜抬起头,倔强地看着他。“不是你还有谁?就是你!你有把柄在堂兄手里,所以想杀人灭口!”
她把心里的臆想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,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得对。
谢擎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在书房里回荡,冷冰冰的,让人后背凉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这是气极反笑,脸色一沉,“来人!”
两个小厮连忙跑进来,垂手站着。
谢擎苍指了指谢清霜。“把你们小姐关到自己院子里去。告诉王妃,搜一下她的院子,把无关的话本子全给我扔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让她抄《女戒》千遍,过几天我回来要查。”
谢清霜瞪大了眼睛。“父亲!”
谢擎苍没有看她,摆了摆手。
小厮上前,请她出去。谢清霜跺了跺脚,转身跑了出去,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摄政王府·正院
消息很快传到秦王妃耳中。
刘嬷嬷站在一旁,把书房里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秦王妃听完,放下手里的账本,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“这孩子,怎么就这般藏不住事?”
刘嬷嬷小心翼翼地问:“王妃,那还要去搜话本子吗?”
秦王妃想了想。“关个两三天吧。让疏竹和她聊聊。《女戒》还是要抄的,至于话本子……”
她摆了摆手,“免了。”
刘嬷嬷应了一声,转身去安排了。
谢清霜被关在自己院子里,气得摔了一个茶盏。
丫鬟们缩在门外,不敢进去。
她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,越想越气,又把桌上的书扫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