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疏竹没有回答,只是从袖中取出那个小瓷瓶,放在桌上。
谢清霜看着那个瓶子,眼睛更亮了。“就是那个……断子绝孙的药?”
沈疏竹把瓷瓶收回袖中。“不急。等萧无咎那边先动手。我们配合就是。”
谢清霜用力点头,又想起什么,歪着头问:“姐,你说萧无咎会怎么动手?”
沈疏竹端起茶盏,没有回答。
窗外月色清冷,照着她平静的侧脸。
谢清霜看着她,忽然觉得,姐姐心里什么都想好了,只是不说。
她趴回桌上,托着腮,望着窗外的月亮,嘴角翘着。
郑辉光,你完了。
右相府·郑辉光的院子
郑辉光趴在床上,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,又添了新烦恼。
这几天除了疼,还痒,不是伤口愈合的那种痒,是另一种痒,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,让人坐立不安。
最要命的是,那痒意集中在一个地方,他的子孙根上。
他侧过头,偷偷看了一眼,又赶紧把被子盖上。
米粒大的红色丘疹,密密麻麻的,看着就让人心里毛。
“来人!”
他喊了一声,声音都变了调。
小厮跑进来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敢让小厮看。
“去,请我母亲来。”
郑夫人来得很快。她以为儿子伤口又裂了,进门就问:
“儿啊,哪里疼?母亲帮你看看,看了就不疼了。”
郑辉光趴在床上,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
“母亲,不是伤口……是别的地方。”
郑夫人没听懂:“什么地方?”
郑辉光半天说不出话。郑夫人急了:“你到底怎么了?倒是说啊!”
郑辉光咬着牙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:“母亲……帮我找个大夫……我那里……好像不好了。”
郑夫人愣了一瞬,然后脸红了,又白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骂,看着儿子趴在床上可怜巴巴的样子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转身走了出去。
郑夫人坐在正院里,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