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狼窝里。我不知道她怎么熬过来的。可我知道,我不能让她一个人熬。”
周芸娘看着他挺直的背影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小侯爷,她会没事的。”
谢渊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低低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翌日清晨,谢渊以“巡视军营”
为名,出了侯府。
他没有去军营,而是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,进了一家不起眼的茶馆。
茶馆二楼,一个精壮汉子已经等着了。
正是张横。
“小侯爷!”
张横起身行礼。
谢渊摆摆手,在他对面坐下。
张横看着他凝重的神色,收起笑容:“小侯爷,出什么事了?”
谢渊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:
“张横,冷白的死有蹊跷。”
张横脸色一变。
冷白是他当年的同袍,是一起扛过刀、喝过血的兄弟。
“蹊跷?”
他的声音紧,“什么蹊跷?”
谢渊压低声音,将事情一一道来,
冷白现军需账目不对,暗中记录。
冷白收到那些密信,察觉到谢擎苍与北境往来。
冷白把证据寄回家,然后“战死沙场”
。
张横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他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眼眶渐渐泛红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他的声音哑,“我就知道他死得不对。”
谢渊看着他。
张横抬起头,深吸一口气:
“小侯爷,在军里的时候,我也现过一两次账目不对。”
“可我不敢去细想这事——军里到处是您叔父的眼线,谁敢查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:
“没想到冷白那小子,竟然暗中搜集证据。”
谢渊眉头一皱:“你竟然也现过?”
张横点点头,叹了口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