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侯爷,你要知道,您叔父做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时间长了,肯定会漏马脚的。”
谢渊看着他:“你现过什么?”
张横想了想,压低声音:
“三年前,有一次押运粮草去北境。出时清点的数目,和到达时登记的数目,对不上。差了两百石。”
谢渊瞳孔微缩。
“我当时留了个心眼,悄悄查了查。结果现,那批粮草在途中‘损耗’了一部分——可那损耗的数目,比正常的多了好几倍。”
他看向谢渊:“后来我才知道,这种事不止一次。每次押运,都会‘损耗’一些。那些粮草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谢渊沉默了一瞬。
他知道去了哪里。
去了北境。
去了谢擎苍勾结的那些人手里。
“你没上报?”
他问。
张横苦笑:“上报?报给谁?军里那些当官的,有一半是您叔父的人。我若上报,第二天就会‘意外’死在战场上。”
谢渊看着他,心里一阵寒。
他知道谢擎苍手伸得长,却没想到长到这个地步。
“小侯爷。”
张横忽然问,“冷白那些证据,现在在哪?”
谢渊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张横会意,立刻道:
“小侯爷放心,我张横不是多嘴的人。我只是想问——需要我的时候,我做什么?”
谢渊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开口:
“我需要你帮我盯着城外驻军的动向。一旦谢擎苍调兵,立刻告诉我。”
张横点头:“明白。”
“还需要你帮我找几个信得过的人,混进王府打探消息。”
张横想了想:“这个有点难。但可以试试。”
谢渊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:
“张横,这事很危险。你若不愿——”
“小侯爷。”
张横打断他,站起身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冷白是我兄弟。他的仇,我必须报。”
谢渊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