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:
“陈远。”
陈远跪在他面前。
“在。”
“静心婆婆。”
“还在流云城。”
陈远没有抬头。
只是将额头抵在冰凉的沙地上。
“是。”
“陈家三代人。”
“替您守了这条线三百年。”
“静心婆婆三十年前落脚流云城。”
“布阵手法与陈家祖传残卷中记载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一模一样。”
——
墨老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将腰间那面锁魂镜取下。
放在掌心。
镜面平静如水。
他望着镜中自己苍老的、疲惫的、三百年未曾示人的面容。
“周烈。”
他轻声道。
“七百年。”
“你等的答案。”
“今夜。”
“老奴找到了。”
他将锁魂镜收入怀中。
贴着心跳。
贴着那三百年来第一次重新跳动起来——
“烈火烧尽一切。”
“剩下的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