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接刀的手。”
——
五、共识
三万里外。
青霄天域。
玄炎宗。
炎辰独坐在暗堂密室内。
他将那枚宗主亲手交付的赤红传讯符副符——
放在膝前。
符面烫手。
那是金仙法则的温度。
是三万年等待的温度。
他望着符面深处那道与他三日前对峙时完全不同的脉动频率。
不是敌意。
不是试探。
是“共鸣”
。
一息一次。
与他师尊玄真子那枚本命道剑的脉动——
完全同步。
他忽然想起三日前。
自己跪在宗主面前。
说:
“此人丹田只剩一粒幼芽。”
“右臂道伤未愈。”
“左腿以寒煞替代经脉。”
“连人仙中期都未必能胜。”
宗主没有反驳。
只是将那枚传讯符放在他掌心。
说:
“送去。”
他送去了。
送了三千里。
送到那个丹田只剩一粒幼芽、右臂道伤未愈、左腿以寒煞替代经脉的飞升者手中。
他以为宗主等的是一个强者。
今夜。
他看着掌心这枚与他师尊道剑同频脉动的传讯符副符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宗主等的。
从来不是强者。
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