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纹铁精的矿脉,在东南方向第十二道岔口。”
“距离地肺寒煞最浓的核心区,不足三十丈。”
石猛霍然转头。
他的瞳孔急剧收缩。
“你怎么知道?!”
王枫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将矿镐从身侧提起,扛上肩。
转身。
走向第七层深处。
——
一、劫
第七层深处的矿脉纹路,比巷道更密、更亮、更猩红。
不是矿灯。
是矿脉本身在光。
那光不是温暖的红。
是血在凝固前最后一瞬的、绝望的、不甘的暗红。
王枫走在最前面。
他的左腿每迈一步,膝阳关穴那道被寒煞替代的经脉便痉挛一次。
他没有停。
只是将步伐放得更稳些。
石猛跟在他身后三步处。
他身后,还有七个人。
没有名字。
只有北山头积攒了四十年的、愿意将命押在今夜的七个矿奴。
他们没有问王枫是谁。
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矿脉位置。
他们只是跟着。
跟着这个化名“王七”
、在第七层活过三天、被监工当众除名却反被安排子时独下矿道的人。
跟着他。
走向矿脉深处。
——
第十二道岔口。
王枫停下脚步。
他蹲下身。
将掌心覆在岩壁上。
丹田深处,那粒金色幼芽脉动了一下。
十五息一次的频率。
与岩壁深处那道极其微弱、几乎要被矿脉猩红吞没的混沌本源脉动——
完全同步。
“就在这里。”
他道。
石猛没有问“你怎么确定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