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静,”
他的声儿突然变了,变得低,哑,满是某种危险的味儿,“我还有件事儿得做。”
小静睁开眼,怕地瞅着他。“啥……啥事儿?”
“检查。”
陈默说,“你长期坐轮椅,下头容易生细菌,容易感染。我得检查一下,确保没问题。”
他在撒谎。可谎听着这么合理,这么专业。
“不……”
小静摇头,泪又流出来,“不要……”
“这是为你好。”
陈默蹲下身,让自己视线和她齐平,“小静,你得信我。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他的眼睛瞅着她,清亮,真诚,满是关心。小静瞅着那双眼,心里的防线在一点点崩。
他说得对。他是来照看她们的,是为她们好。查身子是必要的,是为防感染。虽然羞臊,虽然难接受,可……这是必要的。
而且,他要真有啥坏心,刚才就该出了,不是吗?可他没有,他就认真洗,认真擦。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,把正常护理当成了侵犯。
“我……”
她的嘴唇抖着,“我……”
“你要不愿,我能不查。”
陈默说,以退为进,“可万一出问题,感染了,炎了,甚至更重……你会很疼,治也得花很多钱。”
钱。这家最缺的东西。
小静闭了眼。
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她清楚陈默说得对——瘫子要是出了尿路感染或褥疮,治的钱是她们根本担不起的。
而且那种疼她听过,生不如死。
“好……”
她低声说,声音碎得像摔了的玻璃,“你查吧。”
陈默嘴角勾起一道细微的弯。猎物已经完全放弃了抗。
陈默重新打开水。温热的水再次喷下来,淋小静身上。可他没用沐浴露,就用水冲她身子。
“分开腿。”
他说,声音平静。
小静的身子僵了几秒,然后慢慢地,艰难地,用手把自己的腿往两边分。
因为下半身瘫了,这动作对她来说很费劲,得用手抓大腿,用力往外拉。
可她做到了。
现在,她全敞开了。
陈默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地儿。
在水流的冲下,阴唇微微张着,露出里头粉红色的内里。
阴蒂挺着,像颗小小的珠子,在水的刺激下变得更明显。
他伸出手,不是用毛巾,是用手指。
小静觉着他的碰时,身子狠狠颤了一下。冰凉的指尖碰着她最敏感的地儿,那种对比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跳起来——如果她的腿还能动的话。
她想合拢腿,可腿不听使唤。她想推开他,可胳膊没劲儿。她只能坐轮椅上,像个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标本,任人摆弄。
“松。”
陈默说,声音低,“我在查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阴唇,露出里头的每一个细节。
粉红色的黏膜,湿,微微动着。
小小的尿道口,更下面的阴道口,还有后面的屁眼。
一切全露他眼前了,没留一点儿。
他仔细“查”
着每个地儿。
手指在阴唇外缘滑,感受那儿的软和温热。
他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真医生在查病人。
可小静能觉着不一样——那不是查的摸感,那是……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