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瞅着正常。”
陈默说,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,“没红肿,没怪味儿。”
他的指尖来到了阴蒂。
小静的身子像被电了一样弹起。
她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上半身狠狠颤。
那感觉太凶了,凶到她以为自己要死了——不是疼,是某种越疼的强烈刺激。
“这儿很敏感。”
陈默说,手指没离,反而开始轻轻按,“正常。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儿之一。”
他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打圈。
动作很慢,很柔,可每一次碰都直击最敏感的点。
小静的呼吸完全乱了,变成了破碎的喘。
她的身子不受控地扭,胸起伏,奶头挺着。
陈默能瞅见那颗小小的阴蒂在他的刺激下变得更胀,更敏感。周围的皮泛着粉红色的光,像熟透的果子。
他继续刺激。
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。
不再是查,而是明确的刺激。
小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从压着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尖叫。
她的身子完全失控了,上半身像暴风雨里的叶子一样颤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她出没意思的声儿,眼睛失神地瞅着天花板,泪不断流下来。
羞臊感还在,可已经被强烈的生理反应淹了。
她的身子在追某种东西,某种她没体验过可本能想的东西。
陈默觉着她的身子在收紧,在备高潮。
她的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缩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,混着水流往下淌。
她的呼吸变短促而破碎,像溺水的人在挣。
可他没让她高潮。他停了手指。
突然断了的刺激让小静出一声痛苦的呜咽。她的身子因为想而狠狠颤,像毒瘾犯了的人。她瞅陈默,眼里满是惑和……想?
“还没完。”
陈默说,声音哑。
他低下头。
小静瞅见他的动时,眼瞪大了。她想说啥,可声儿卡喉咙里,出不来。她脑子在尖叫不,不能,那是……可她的身子在想,在颤,在等。
陈默的嘴唇贴上了那片最敏感的地儿。
温热,湿的摸感。
和手指完全不一样——更软,更亲,更……色。
小静的身子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,狠狠地弹起,然后重重落下。
她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出的尖叫,上半身弓起,脖子后仰。
陈默没停。
他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,开始舔,吸。
动作熟而准,每一次碰都直击最敏感的点。
他像在尝最甜的果子,用舌尖描它的形,用嘴唇轻轻含住,用牙齿轻轻啃。
小静完全疯了。
她的身子像被狂风卷的叶子,狠摇,颤。
她的手从轮椅扶手上滑下来,无力地垂两边。
她的头往后仰,嘴张着,出无声的尖叫。
意识在一点点散,就剩身子的感觉——那股凶的、毁一切的快感。
快感太凶了,凶到几乎变成疼。
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,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。
那感觉从下肚子升起,顺着脊椎往上漫,最后在脑子里炸开。
她瞅见白光,听见轰鸣,觉着自己往深渊里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