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能觉着她在接近高潮。
她的身子绷紧得像拉满的弓,内壁狠狠缩,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,淋湿了他的脸。
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、高亢的尖叫,然后突然停——她屏住了呼吸,身子完全僵住。
那是高潮前最后的坎儿。
陈默停了下来。
小静出一声绝望的、几乎像动物嚎的声儿。
她的身子因为突然断了而狠狠抽,像被扔上岸的鱼。
泪疯了一样涌出来,不是悲的泪,是生理反应没法满足的疼。
“求……”
她的嘴唇抖着,出破碎的声儿,“求求你……”
“求我啥?”
陈默抬起头,瞅她。他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,在灯下泛着湿的光。他眼里有某种光,危险又兴奋。
“求求你……”
小静不知道该求啥,就知道身子在想某种东西,某种能结束这折磨的东西。那种悬半空的感觉比任何疼都更难忍。
陈默笑了。那是个残忍的笑。
他重新低下头,这次不光是舔阴蒂。
他的舌头往下,来到阴道口。
那儿已经完全湿了,微微张着,像在请。
粉红色的黏膜因为充血变得更鲜,像开着的花。
他的舌头探了进去。
小静再次尖叫。
那感觉比刚才更凶,更深。
他的舌头在她身子里搅,舔着内壁的每一个褶。
温热,湿,活。
她能觉着他的舌头在探,在往深里走,在找啥。
然后他找到了。
舌头抵住了某个点——那点她从不知道存在,可被碰时,全身像被电流穿过。
她尖叫,身子狠狠颤,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,可她控不住。
温热的液体喷涌出来,混着他的唾沫和她的爱液,淋湿了他的脸,也淋湿了她的腿和轮椅。
她潮吹了。
陈默没躲。
他迎着那股液体,继续舔,吸。
小静的高潮持续了很久,一波接一波,像永不停的海浪。
她的身子像被连续电击一样,狠颤,抽。
意识完全没了,就剩身子的本能反应。
终于,她瘫软下来。
像摊烂泥一样瘫轮椅上,就胸口的狠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
眼半睁半闭,眼神散着,没焦点。
嘴微微张着,流出口水和泪的混物。
身子还在微微颤,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。
陈默抬起头,舔了舔嘴唇。他尝着她的味儿——咸腥,微甜,混着沐浴露的花香。然后他站起身,瞅小静。
姑娘完全没了意识。不是昏,而是一种精神上的崩——意识还在,可已经没法组织脑子,没法理解出了啥。她就瘫那儿,像被玩坏了的娃娃。
陈默关了水,拿过毛巾,开始给她擦身子。
他动作很柔,很仔细,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战利品。
从脸开始,到脖子,到胸,到肚子,到腿,最后是那个刚被彻底侵犯的地儿。
他擦得很仔细,分开阴唇,擦里头的每一个褶。小静的身子偶尔还会颤,可已经没任何反应——她完全放弃了。
擦干身子后,他没立刻给她穿衣服。而是拿出早就备好的干净衣服——胸罩,内裤,睡衣。
他先给她穿内裤。这过程得他抬她的腿,把内裤套上去。她的腿细瘦无力,像两根棍子,任他摆弄。他很容易就弄好了。
然后是胸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