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?
不,那感觉不是不舒服,是……是太凶了,凶到她受不了。
可她能说“太舒服了,请继续”
吗?
当然不能。
“我……”
她嘴唇抖着,“我……”
“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。”
陈默说,语气温和,“咱随时能停。”
他在撒谎。可小静不知道。她瞅着他真诚的眼,听着他关心的话,心里的防线又松了点。
也许……真是自己想多了。他就是认真洗,就是自己身子太敏感了。毕竟瘫了这么多年,上半身很少被这么仔细碰过,有怪反应也正常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她低声说,声小得快听不见。
“那继续。”
陈默说,重新打开水,冲她身上的沫子。
温水冲走了沐浴露,也冲走了刚才的尴尬。小静的身子稍微松了点,可那股怪感觉还在身子里留着,像余震一样不时让她颤。
陈默关了水,拿过毛巾,开始给她擦身子。从脸开始,到脖子,到肩膀。他动作很柔,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擦到胸时,他放慢了度。
毛巾的糙面料擦着敏感的奶头,小静的身子又颤了一下,出一声细微的呜咽。
刚刚平了的快感又被点着,而且因为毛巾的糙,感觉更鲜明了。
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陈默轻声说,继续往下擦。
肚子,大腿。他的毛巾来到她两腿之间。小静的身子瞬间绷紧。
“这儿也得擦干。”
陈默说,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儿,“不擦干容易生细菌。”
他的毛巾复上了那片最私密的地儿。
小静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出声。
可毛巾的擦带来的感觉太凶了,她能觉着那儿在湿,在热,在生一股怪的想。
那不光是洗后的湿,是她自己的身子在出某种液体。
陈默仔细擦着那地儿。
毛巾分开阴唇,擦里头的褶。
他能觉着那儿的湿和温热——不是水,是她自己的身子反应。
她的身子在背叛她的意,在对他做最诚实的回。
小静在颤。
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,指节因为用力白。
她在忍,在抗,可身子的本能反应背叛了她。
她能觉着那儿越来越湿,越来越热,像有个小火炉在烧。
陈默擦了很久。
久到小静以为自己要疯了。
那擦带来的感觉太凶了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,在咬,在往她身子里钻。
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地微微张开——不是她有意识的动,是身子的本能反应。
终于,陈默收了毛巾。“好了,擦干了。”
小静长长地舒了口气,身子松下来。可她的松只持续了几秒。
因为陈默没给她穿衣服。
他站她跟前,瞅着她光着的身子。
浴室的水汽还没全散,在她皮上结成细小的水珠,在昏灯下泛着朦胧的光。
她的胸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粉红色,奶头还挺着。
两腿之间那片地儿微微张着,露出里头湿漉漉的粉红色。
陈默的呼吸变粗了。可他控制着,没立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