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敲打自己?
三皇子谨慎道:“儿大肖母,外祖父也常说,舅舅们都长得像祖母,没有一个像他。”
“是吗?”
皇帝盯着他,三皇子感觉后背凉,出了一身冷汗,脸上疑惑更甚。
“是……是啊。”
皇帝看着他虽然一脸恐惧,却并没什么心虚之态,便知道他应当是不知情的。
他挥了挥手:“下去吧。”
三皇子抬眼看了看,才拱手行礼,退了出来。
父皇,怎么今日如此奇怪?
他若有所思,脚步一转,向着皇后宫中走去。
皇帝得知三皇子去了皇后宫中,脸上冷意更重,对着谢霁尘道:“尽快查。”
谢霁尘垂下头,应了一声,便退了出来。
当夜,谢霁尘就将调查所得交给了陛下。
“陛下,几位皇子与公主的生母生子前后的起居,以及外臣进出情况,都在此处。”
皇帝看着一叠卷宗,神色竟有几分犹豫。
谢霁尘十分有眼色地退了出去。
不多时,宫殿中就传来了杯子碎裂之声,殿前伺候的奴才要进去收拾,却被谢霁尘拦下。
“不必,下去吧。”
今日陛下要砸的,可不止那几个杯盏。
谢霁尘倚靠在门边,看着皇上暴怒的模样,微微勾了勾唇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算没有证据,都永远拔不掉了,更何况……有证据呢。
他喃喃轻语:“果然,诛心更有趣。”
皇帝将整座宫殿砸得不成样子后,才喘着粗气对着门外喊道:“来人!”
谢霁尘不紧不慢地走进去,拱手垂道:“陛下,奴才在。”
“你带人去抓一个人。”
谢霁尘抬起头,对上皇帝猩红的双眼:“不知陛下要抓谁?”
“皇后宫中负责巡视的禁军统领,贺云驰。”
谢霁尘:“是,奴才这就去,可要先与皇后说一声?”
皇帝的脸色越黑沉:“不必,直接带人去抓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