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秉中这么晚进宫来所为何事?”
谢霁尘躬身道:“张大人说,他今日夜观天象,察觉有异,不敢耽误,特来奏禀陛下。”
“天象有异?”
皇帝顿时皱了皱眉,“让他进来。”
谢霁尘很快将张秉中带了进来,张秉中今年已经五十六岁,却鹤童颜,一副仙风道骨之姿。
他进来后,就垂头跪下,拱手道:“陛下,臣今夜观星,现了一件……不同寻常之事。”
张秉中忐忑地抬头看向陛下,脸上露出了几分犹豫。
皇帝心头一凛:“有什么话,直说就是。”
张秉中这才继续道:“帝星之侧,有一客星,突然颜色赤红,隐隐有侵吞帝星之势,客星犯帝,乃大不祥之兆。”
皇帝闻言皱眉:“何解?”
张秉中略显犹豫:“这……臣也不敢妄言,大概与皇室血脉有关。”
皇帝心头泛起暴戾,眉头皱得更紧:“说清楚些!血皇血脉又怎么了?”
“客星犯帝,隐有赤光,与帝星无气运相连,星气浑浊,似有……秽乱之兆。”
这话虽然说得足够隐晦,但陛下也听明白了。
宫中有人非是龙子。
他的子嗣本就不丰,不过两子两女,竟然还有不是自己血脉的。
他的脸色顿时沉下:“可看出别的?是哪个?”
张秉中摇头:“这倒不知。”
皇帝看向谢霁尘:“去查,朕倒要看看,何人如此大胆!”
“是,陛下。”
在谢霁尘调查的这段时间里,皇帝按捺不住,将所有子女挨个叫入了宫中。
永安像他,四公主也像他,二皇子的生母是个身份低贱的宫女,没有私通的本事。
只有三皇子……
三皇子站在皇帝面前,看着皇帝审视的目光,心头不安,浑身毛。
父皇为何那样看他?
皇帝看了半晌,突然道:“你长得,像你母后。”
如此语焉不详的一句话,让三皇子愣了愣。
他心头疑惑,父皇难道是觉得自己与刘家走的太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