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霁尘没想到说了这么多,她竟然还未放弃。
他双手笼在袖中,看着她问道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姜虞犹豫片刻,豁出去一般:“皇后入宫前,有一个青梅竹马,如今是禁军中的一个小统领。”
谢霁尘挑了挑眉:“你要对付皇后?”
“不,不是对付。”
姜虞摇了摇头,定定道:“应该说是揭露。”
谢霁尘微微抬眼看她:“揭露?你从何得知此事的?”
陛下沉迷修仙炼丹之术,修身养性已经多年不留宿后宫了。
宫中那些娘娘们,不甘寂寞,找侍卫消遣的大有人在,但这么明目张胆的将青梅竹马放在宫中的也不多。
更何况那人还是皇后。
“看样子,九千岁也知道此事?”
谢霁尘对此不置可否,只是看着她:“你想让我帮你揭露皇后和侍卫的丑闻?”
姜虞却摇了摇头:“只是想要九千岁将陛下的起居录稍微改一下,想来对于您而言,并不是难事。”
谢霁尘除了掌管玄衣卫,还管着宫中一切事务。
谢霁尘饶有兴致地看着她:“你想诛心?”
姜虞赌了一把,淡淡道:“诛心也很好看不是吗?”
谢霁尘没有回答,只是笑了笑,转身离开了。
但姜虞知道,他答应了。
她坐在床边,拿出了巧儿的香囊,巧儿,你放心,若这个世道不公,我便让他们都不得安宁。
次日,姜薇被禁足的消息传遍了全府。
姜虞知道,这是侯府做给她看的,只是姜虞并没有感到痛快,她此时无力与她们纠缠。
午后,顾延川来了院中一趟,虽然未曾明说,但话里话外想要银子。
姜虞道:“我与侯爷夫妻一体,侯府有困难,我怎么会袖手旁观?”
她让洛音取来了两千两银票:“这些钱,大概够了。”
顾延川神色一喜,没想到姜虞竟然如此轻易就松了口,心中也不免再次起了几分轻视之心。
他收了银票,笑道:“你放心,等侯府周转过来,定会还你。”
姜虞淡淡笑了笑:“侯爷这话就外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