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姜虞:“只要不威胁他们的地位,不损害他们的利益,死了谁,都不重要,而且,草菅人命不是一向是皇族和勋贵们的通病吗?”
姜虞一愣。
就听谢霁尘轻声道:“他们不过多说了几句为国为民,说的自己都信了,自古薄情是皇家,都说皇室血脉尊贵,可实际上,高位上的人有几个是干净的?”
姜虞张了张口,又没有吭声。
但谢霁尘却似乎知道她所想,笑了:“你是不是想说我也是身居高位的?”
姜虞连忙垂下头:“民女不敢。”
谢霁尘却并没有生气:“我看你敢的很……我自然也不是干净的人。”
姜虞心头微动。
抬头看着他,他脸上神色平静,似乎也并不在意这些。
那他想要什么呢?
谢霁尘已经走到院中,还活着的几个下人见他如同见了鬼。
他抬脚踢了踢:“回去,叫孟和那狗东西过来。”
那几个下人已经吓呆了,趴在地上抖若筛糠,闻言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的跑了。
姜虞看了看满院子的尸体,又看了看夺路狂奔的几个下人。
觉得似乎忘记了什么。
清风吹过,一抹粉色飘带从眼前飘过,姜虞眼睛微睁,啊,想起来了。
衣服!
她给两人拿衣服的时候,是有些作弄的心思,但也是因为这里没人认得出他。
若是让当地的官员见到了,这九千岁的威名可就……
她偷偷抬眼看他。
谢霁尘转过头,两人一下对上了视线。
“你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“额,”
姜虞迟疑道,“卫沧大人何时回来?”
谢霁尘听她问起卫沧,皱了皱眉,他看了一眼天色,卫沧那蠢货出去有一个时辰了。
谢霁尘道:“若那个蠢货还认识路的话,大概有半个时辰就能回来?你找他做什么?”
姜虞看着他身上的衣服,沉默不语。
他太镇定了,不会是本来就喜欢这种装扮吧?
谢霁尘总觉得姜虞的眼神很诡异,一时不明就里。
没过多久,院门外传来马蹄声和整齐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