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倒是很快。
姜虞看了一眼门外,拉着谢霁尘走进了房间。
“公子,还是躲一躲吧。”
谢霁尘没动,伸手将她拽住了:“躲什么?”
人都是他叫来的,他躲什么?
“您,这个衣服……”
姜虞支支吾吾,“不合适见底下的官员吧。”
谢霁尘哼笑了一声:“这还不是你干的好事,等回京后,我定要买齐娇嫩颜色,让你一年四季,花枝招展。”
姜虞:……大可不必。
她拉不动他,只能跑回房间,将一件白色狐皮披风取出来,披在了他身上。
若不是怕他丑态被人现,之后会被清算。
她才懒得理他。
谢霁尘微微一愣,从未有人如此在意他是否体面。
“你……”
姜虞没注意他异样眼神,费力地给他披好衣服,仔细整理好,末了还极其顺手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。
这时,哗啦啦的人从门外闯进来。
随后,一个身穿官服的男人也在一群打手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他一进门,见到满院子的尸体,脸上的横肉都颤了颤。
再见到地上死不瞑目的儿子,他啊的一声大叫,冲了过去。
他颤巍巍伸出手,地上的人已经毫无生机:“盛儿!你们竟然敢杀我儿子!我要你们的命!”
知县愤怒起身,看着姜虞和谢霁尘怒吼。
谢霁尘看着面前眼生的人,皱皱眉:“你不是孟和?”
知县大喝一句:“贱民,你竟然敢直呼孟大人之名!来人,动手!若敢抵抗,格杀勿论!”
他身后,除了衙役,还有几个穿着粗布的壮年男子,看上去是江湖人士。
几人齐齐将他们围住,谢霁尘终于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。
“公子。”
姜虞突然出声唤他一声。
谢霁尘垂下头,便看姜虞对着他道:“这披风很贵,沾上血不好洗。”
此话实在出人意料到匪夷所思,谢霁尘脸上空白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