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霁尘垂眸看了过去:“哦?真的吗?”
锦衣公子连连点头:“真的,真的,我不敢骗您,下次交货就在七日后,您留着我,我可以将人引出来。”
他嘴上求饶,心中恨得狂,等他脱了身,定要派人来将这几个人千刀万剐。
功夫再高,也敌不过千军万马!
正想着,突然听闻谢霁尘笑了一声。
锦衣公子眼中闪过得意,下一刻,剑身刺入了他的心脏,锦衣公子目光凝固,呆呆看着心口的剑。
谢霁尘的笑容依旧柔和:“本座知道这些就够了,你去死吧。”
谢霁尘站起身,甩了甩手中沾着的血,黏腻的感觉让他皱眉,下一刻,手被捧了起来。
一双柔软又温暖的手拿着素白锦帕,一点点将他手上的血渍擦干净。
他神色微微一顿,看着姜虞:“你……”
姜虞抬起头,神色无辜:“怎么了?”
谢霁尘恢复了面无表情,淡淡开口问道:“不害怕吗?”
姜虞帮他擦干净了血渍,才看向那死不瞑目的锦衣公子:
“该死之人自该赴死,有何可怕?只是您现在杀了他,幕后之人恐怕难以抓到了。”
谢霁尘嗤笑一声:“有特殊癖好的,不过就那几家,只是没想到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祸害民女,想扳倒他们,地方上这些蝼蚁派不上用处。”
姜虞沉吟片刻:“听公子的意思,不止是三皇子一人,还有世家子弟?”
谢霁尘闻言,看了过去:“你竟然知道是谁?”
姜虞一愣,解释道:“这并不难猜,三皇子每年府中更换下人的次数有违常规。而且换的还大多是十几岁的貌美女孩,只是没想到他还会行强抢民女的勾当。”
想起前世,这样的人居然登基为帝,她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……如此品行,竟也能……”
谢霁尘听到她的话,问道:“也能什么?”
姜虞一顿,摇了摇头:“天潢贵胄,草菅人命,就是闹上去,也不知道陛下,会不会管束。”
谢霁尘冷笑一声:“陛下?”
他语气中的嘲讽实在太浓,引得姜虞看向他。
谢霁尘眼尾赤红,眼神冰冷,毫无温度,可脸上却带着一丝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