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把你师爷的师弟叫过去,抬手就两个大嘴巴子。顺手抄起一把坎斧,顺手就把他耳朵给割下来了。疼的他叫娘呀,你师爷和别的工友求情,才放过他。要不然就得把你师爷的师弟给宰了。
我师父问我:知道了吗,你以为宫里的活好干吗?那时候这小命随时被取走。
你现在干的活,就是最基本的活,只有这些活干好了,再干别的活,才能有悟性。
那个工友出事,就是基本工不扎实,才出的错。
你现在多干点活,是要做好基本工。手脚利索,是练出来的。
以后,我就再没有怨言过。一干就是三十年。
最后我师父说我快成他师父了。
还有一次,也是给立柱批灰。就跟你们前几天干的活一样,我就挨顿揍。我师傅是真揍我,说屁股不疼记不住,拿着荆条抽我。皮开肉绽。师娘给我上药,心疼的哭个不止。
师娘跟我说,我师父没少挨师爷的打,这师傅打徒弟,天经地义。这个徒弟熬成师傅那是打出来的。
你们的师傅,对,我的两个徒弟,没有挨我一拳一脚,所以能不能出师,能不能成气候,我可不敢说呀。你们说,我这两个徒弟能行嘛?”
“能行,能行,好鼔不用重锤。”
工友们齐声喊道。
“哈哈,哈哈,你们倒真是心疼师父哈!没有下次,下次我再发现活不过关,就拿荆条抽他们。”
朱师傅满身煞气。
曾先生鼓掌称赞。
一凡和曾山都鼓掌称是。
“下次,你们干活干砸了,我就抽他们两个。“朱师傅半认真半玩笑地说。
一凡和曾山可知道,这可不是开玩笑,再出现问题,恐怕师徒关系就要断。
朱师傅是不容的。
一凡对着工友们说:“请大家再干活,一定要认真严格地要求自己,再干砸了,我们就没脸见师傅了。你们说对不对?我就准备卷铺盖回家养猪去了!”
“我们决不会再干出砸锅的事。”
工友们说。
好,我就看大伙表现了。
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”
工友们齐声说。
一凡大声说:“汝既入吾门,当知学贵有恒,艺贵求精。”
“学贵有恒,艺贵求精。”
工友们大声重复着。
朱师傅说:“好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看你们的了!”
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“去忙吧!”
朱师傅道。
“谢谢师爷,师爷慢走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曾先生看着这群生龙活虎的小伙子,感慨万千。
昨日一盘散沙,今日一群虎豹。
人在调教。
“昔日的暖阳映小溪,河畔的水中我和你。“一凡玩皮地看着曾山。
曾山笑声说:“昔日挨荆条,今日穿皇袍。”
曾先生和朱师傅都笑了,两位师傅和两个徒弟笑声满天。
曾先生对朱师傅说:“师傅,您时间如何?我们准备去天主教堂医院,看望一下朱太太,您时间允许就跟我们一道。”
朱师傅:“今天就不了,我回去还有点事,顺道把孙子接回去。今天就不奉陪了。“
“师父,那我们一起吃完饭,您再走。”
一凡说。
“不啦,你们赶快去吧,还有这么多事,吃饭的时候有的是。”
朱师傅告辞了。
一行人到了天主教堂医院。
先去看望朱太太。
曾先生进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