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和师父在祠堂庙内,来回来去的查看所有的修缮,最后走到一凡和曾山面前。
“严师出高徒,精工出细活。现在这活,给你们打九十分。扣十分,上下柱根部,清理不细,接口不到位。你们可自己查去。面子工程就算过了。”
一凡和曾山,忙派人去处理。
“有些事,是可以再来一次,往往大多数事,是没有机会的。
子在川上曰,逝者如斯夫!不舍昼夜。
孔子他老人家,早就告诉你了,时间如同河水是不会倒流的。有很多事,是没有机会再重来的。
切记呀,我的学子。”
曾先生教诲道。
曾先生和朱师父谈笑风生,好不轻松。
一凡和曾山如释重负。
曾先生说:“一凡、曾山呀,你们把人都集合起来,师父难得有机会和大家见个面,让朱师傅给大家讲讲宫里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好,我就集合大家。”
曾山马上落实。
一会儿功夫,大家都集合在庭院外,朱师父站在高台阶上,目光炯炯有神地看着大家:“大家辛苦了,我上次来给大伙儿脸子看了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大伙儿包含吧。我这个人是对事不对人,事做的不好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因为给了一次面子,就等于放虎归山,老虎要吃人的。我们把活干砸了,还要求面子,那就是视而不见,就是放虎归山。那么最后被害的还是我们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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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说的对。”
曾山大声说。
“师爷说的对。”
“师爷说的太对了。”
工友们掌声欢呼声,赞美着朱师傅。
“师爷,讲讲您在宫里的故事。“
“对,您讲讲。”
师傅很高兴:“好,说说宫里的事。
我是在宫里做修缮的工匠,我可不是正品宫里人。我还不如太监正统那。”
哈哈,哈哈哈哈,哈哈
大家笑声不断。
“我学徒时,才十三岁。我跟着师傅去北京送大漆,走了两个月,才到。
进宫盘查那叫一个“严”
。
基本都是一丝不挂。我吓一跳,以为让我当太监,全脱了,那是要奄割呀。”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又是一阵笑声。
“都检查完,没有大事,穿上衣服。进了宫。管事的跟我师父说,去给他换件衣服,跟要饭的是的。
唉唉,好嘞。把我师父吓的。从包里拿出来一件半新半旧的长衫,递给我。穿上吧,别在让人家再说我们是臭要饭的啦。我穿上,嘿,还挺像样。
来了一个身体健壮如牛的大汉,查看我们的生漆。还算满意。看我穿着长衫挺像样。就问我师傅,这小伙子跟你来的?我师父点头称是。
大汉说能不能给我留下,我正缺徒工。让他跟我学手艺,可不可以?
我师傅说看他自己愿意不愿意吧。
我说愿意、愿意、我愿意。
师父瞪我一眼。
这没出息。
那个大汉很高兴,就过来问我,在这干活可不能想家,想媳妇儿。我说大爷,我没媳妇儿。那大汉一听更高兴了。我最喜欢这个小单身。行了,今天就跟我走吧,我给你办手续。给我当徒弟,就是干儿子。
就这么着,我被留下了。
一开始,我挺勤快。什么活都抢着干。
后来,我发现不对劲儿。我这师父,什么活累让我干什么,别人不干的活都我干,我学什么手艺呀,简直就是勤杂工。
我就开始消极怠工了。不好好干活了。
师父看出来了。没吱声。
晚上,师父回家对我说,你师爷的师弟,干活不小心,把刚修好的窗户碰坏了,正赶上一个大臣要来,结果没来的及修,这个大臣就到了,一看这窗户怎么这样呀,把太监叫过来,这是给我难看呀。
来人,把他耳朵割下来一个,让他长记性。一会儿有个当差的,不由分说,嘎,把这太监耳朵割下来一个。把这太监疼的。
大臣们走了。这太监可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