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来啦,快请坐。病房里添了几把椅子,方便多了。
一凡和曾山也进来了。
诶呦,这两个弟弟,累坏了吧。快坐。说说张良庙那边怎么样啦?快完工了吧。
对了,我带着钱准备去工地,后来怎么把我弄医院来了?诶,我那个放钱的包那?”
“二姐别着急,我们给存在医院的保险柜里,放心吧,咱们出院时再拿,没事。”
一凡安慰着。
“诶,那个朱立仁那?他怎么一直没来?他说工地急用钱,怎么回事?”
二姐着急道。
“朱太太,那些琐碎的事,回头再说。让一凡跟你慢慢说。咱们先说你这身体的事。
我又给你换了个方子。你吃了,会好的更快。
这次有点苦,不怕吧。”
曾先生笑着说。
“苦不怕,我什么苦都吃过,还怕这点苦。”
朱太太说。
“二姐真棒。”
一凡说。
“真的,我就是不怕苦。”
二姐挺认真。
“老师,您来了。“魏医生进来了。
“来,魏医生您也坐,这些日子,亏了您了,要不然,我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。”
二姐满张罗。
曾先生看看魏医生,对一凡和曾山说:“看来该你们上阵了,你们二姐恢复不错,比预想的要好。你们明天开始吧。”
“老师有事和您商量。”
魏医生凝重地说。
“有事啦?”
曾先生关切地说。
“是我的院长汉斯先生,久咳不止。现在不能工作了。想请您给看一下。吃了西药,刚开始管用,后来不行了,换了药也不行。想请您给看看。”
“你们院长原来的地方,是冷?是热?是四季分明?还是潮湿雨闷?”
曾先生一连串的提问。
“欧,也是北方的气候,四季分明。”
“嗯,明白了。走吧,看看去。太太您好好休息,我们去看看院长,明天一凡和曾山陪您。今天我们就不陪您了!”
曾先生客气地对朱太太说。
“诶呦,您忙,我听见了,快去给院长看看吧,那个洋人也是好人。哪都有好人。”
朱太太快言快语道。
“二姐,明天我们陪你,今天我们两个都跟老师去。”
一凡和曾山也起身出来。
“好,你们都去吧,我没事,有二妮儿就行。”
曾先生摆摆手。
去院长办公室的路上,魏医生说:“二姐那,我把心理医生停了,可以不用了。”
一凡说:“那费用怎么给人家结,我把钱给你,哥哥代办吧。“
“不用,我们都是同学,这点事儿,就是费点时间,没有别的费用。不用结账。她经常过来找药,我都是免费提供。这点事儿,她不会收费的。”
魏医生拍拍一凡和曾山肩膀。
“院长好,这是我老师曾先生。是非常有名的中医大夫,是个大咖。我特请来,给您看一看您咳嗽不止的问题。“魏医生向汉斯院长介绍着。
“欧,欧,好呀,先谢谢您啦。”
汉斯起身迎着曾先生。
刚握住手,马上就咳嗽起来,汉斯马上收回手,摆摆手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曾先生。”
“欧,没事。您先平静一下。”
曾先生向汉斯摆摆手。
魏医生忙给汉斯倒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