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里面的漆成份,含量会有区别。水头也会有区别。不信你们平时留心一下。
一般的说,黑亮、有弹性、弹性均匀。撹拌后,呈浅黄色、褐色。静置后分三层色,上面是油面;中间部位呈黄色;底部是淡粉色,就是好漆。
如不分层,发青并透红或黑暗无光泽,就不是好漆。
第二是鼻闻法
也是天天闻这种气味,都没感觉了。
要注意自己的嗅觉。时刻保证身体健康最重要。让嗅觉灵敏。
好漆,一定是酸香味儿。
凡是酸香不明显的、或者有臭味儿、有杂味儿的,都是次漆。
第三观察法
找一块好休板,或者干净光滑的玻璃,或干燥的漆板也可以。
涂上漆液。先浅后深,层次分明。有饱厚感,黏度,流速均匀,遮盖性强,光泽亮丽,都是好漆。
不是以上状态的,都是次漆。不合格。
第四第五,就是你刚刚说的,你们平时看漆的方法,不错,要保留,要成常太观察。
第六酒精法
把漆一点一点滴入酒精中,漆的圆点不散,自己保持稳定状态。这是比较纯的好漆。
反之,如果散成一片,或成细沫。就是差漆。不合格。
第七水测法
拿一盆热开水,把漆滴入。漆会悬浮在水的中央,不会冒上水面,也不会坠入水底。这就是好漆。
第八还有纸检测法
找一张牛皮纸,涂一层生漆,然后用火在牛皮纸底下烤,漆起泡快,并且随着火源移动。这就是好漆。
不是这种状态的漆,都不合格。
还有溶解法,那得用溶解剂,咱家也没有,就算了,但你们得知道,俗话说艺不压身。多知道些,没坏处,因为我们是干这个的。对吧。”
一凡和曾山都翘手称赞。
曾先生说:“真是隔行如隔山呀,我还是半个漆专家那,都没这么总结过。我接触大漆也有多年了,从来没有认真总结过,一凡也是大漆世家呀,爷爷那辈儿就搞漆,爷爷的爷爷也是漆农,都没有离开过漆,一凡总结过,但也没有这么详细过。”
曾先生看着一凡诚恳的说。
是的,师傅今天的课上的太极时了,我自认为对漆太熟悉了。师傅一点拨,我才知道是自己才疏学浅,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天外有天,更不懂人外有人。
师父,受教了。我都记下了。我敬您。”
一凡举杯敬师傅。
曾山也举杯道:“多谢师傅指点,我更是漆的门外汉,干古建不懂漆,就是瞎子,就没办法搞修缮。我真是领教了。”
曾先生说:“朱师傅给我们上了一堂大课,我也是学生,这些我也要学习呀。多谢朱师傅。受教了。我也敬您。”
朱师傅说:“诶呦,我可不敢当呀,我这是班门弄斧。只是和大家切磋切磋,可不能说受教。切磋切磋。我们干了这杯酒。谢谢啦。”
大家,仰头,又是一杯。
也不知道喝了几杯了,反正是两瓶东北小烧,烈性酒,是比较冲的白酒。南方人,喝这着确实有些烈。
为什么朱师傅能习惯那?对了,朱师傅在北方,确切说在北京呆了二十年,早就练出来了,据朱师傅说,能把北京人喝倒,经常把北京人,喝倒在桌子底下。
朱师傅说:“我刚到北京时也喝不惯,经常让一块干活的,喝趴下,后来时间久了,对酒性也就适应了,每天干完活,哥几个就找饭馆来一顿,久而久之,就成了酒囊饭袋了。能吃能喝。我最胖时,有一百八十多斤。
后来干活费劲了,师傅开始管了。每天限酒限饭量,生生给饿回去了。我回家来,基本上就算正常了。”
朱师傅笑着说。
“诶,朱师傅,您从哪里成的家呀?”
曾先生问。
唉,我在老家已经成家了,我走时,老婆怀孕了,我不知道。后来一年后,我回家探亲,孩子都生出来了。
我还得回北京呀。那边怕我不回去。还扣着我工钱那。我师傅怕我用钱,就借点钱给我。
我琢磨着,回去两头跑也不是事,就跟我娘商量,孙子您带着,老婆我带着。老娘乐了,去吧,我有孙子陪着就行了,你们这辈子不回来都行。就这么着,我带着老婆回北京了。
我师傅你看,踏实了,这是要在北京扎根了。
给我找房子。不远,在菜市口那边。房子便宜。
你们知道吗?那是杀人的地方,谁要是犯了法,要斩首,就在菜市口,老有人在那里被斩首。
一开始,我们还有点害怕,后来,天天杀人,也就习以为常了。
我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不过还是少见这种世面为好。哈哈。见笑了,见笑。”
朱师傅满面通红,红里透着黑,黑里透着亮。红扑扑的脸堂,真有点北方人的膘汉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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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师傅是见过世面的人,真是一位能人,能在北京闯荡二十年,儿孙满堂,是非常棒的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