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凡和曾山再次给朱师傅斟满酒。
一凡说:“我和曾哥哥都把您的教诲,记在本本上了,回去我们还得消化。我们还得反复琢磨,学而时习之,温故而知新。我们不懂的随时请教师傅。”
曾山道:“不懂的太多了。我给您倒杯水。我们干修缮,我自认为多干了几天,什么活都能干。今天您一番话,我才感觉自己太浅薄了。我真得好好地向您学习,您吃的盐比我们吃的饭都多。谢谢您。”
“哈哈,打算齁死我,哈哈,你们吃饭我吃盐。哈哈。“朱师傅笑道。
一凡说:“您别介意,曾哥哥是说您经验丰富,比我们那是天上地上,您太学识渊博了。”
“曾老师师,您的两个得意门生,快把我放在火上烤了。哈哈,太厉害了。”
朱师傅道。
“诶,我们是真金不怕火炼。随他们怎么拱火,我们是越烧越是真金。
随他们。来,我敬您。“曾先生也是越喝越起劲儿。
一凡看着阵势,心想完了,今天非得高了高。
曾山还能扛一阵子,也有点懵隆了。
天不知不觉暗下来了,小二儿点着油灯,放在屋里四角,房间马上亮了起来。
呦,天都黑了。真快呀。
“小二儿,来一壶茶。要青茶。”
一凡叫着小二儿。
“来喽,您慢用。这晚上也有客,没事,你们聊你们的,没事。有事您叫我,今天我盯班。一宿都是我值班。没事儿。”
小二儿挺机灵。
这孩子挺灵。
“你们吃菜,别光喝酒。不吃东西容易醉。”
朱师傅让着。
一凡夹一块子狍子肉,刚要给老师,曾先生说:“你们别管我,我自己来,你们不知道我想吃什么。你给曾山。”
一凡说:“好嘞,朱师傅,我也不敢给您夹菜。有点失礼。”
顺手夹给曾山,曾山是来者不拒。还是年轻几岁的缘故,能消化。
朱师傅:“大家都随便,不用管我。我也是没有吃相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东北菜东北人吃的多,都是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,没有禁忌。随随便便,大大咧咧是东北人的风格。一句话,就是不讲究,还有一句话,就是丈义。”
诶,对了,还有一件事,就是调灰。要用很多材料。我带来一个小本本,给你们俩个。回去好好看看,你们可以抄一份留底。以后备用。
里面怎么配灰,怎么配漆,怎么打底,工具都怎么做。都比较全。抄完还给我就是。我就这一份。是以前我师父留给我的。我师父在我回老家的前一年没的,得的大病,没治好。五十多岁。家里还有老母亲。也是苦命人。我哭了很长时间。都过去多少年了,我还是想他老人家。毕竟在一起,二十年的时光。对我跟亲儿子一样。我心里永远的痛。”
朱师傅潸然泪下。
大家都屏住呼吸,让朱师傅尽心舒情,大家不打扰他。
过了好一阵儿。朱师傅缓醒过来。
别的,我不多说,就是希望你们哥俩个,好好把修缮这点事,琢磨透,琢磨精,不能停留在表面。把深层次的东西,弄懂、吃透。
“你们要是给我做徒弟,我师傅就是你们的师爷,活干漂亮点。让你们师爷在九泉之下,也安生。他会含笑于九泉。”
朱师傅深情地说。
“我们一定不辜负师傅,让师爷含笑于九泉。”
“对,让师爷含笑于九泉。”
曾先生也感叹:“好人好报,好人好梦,好人好福,好人好命。希望天下好人,都能有好报。谢谢朱师傅的恩点教诲。我也很是受益。
有道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。
一凡、曾山你们遇到了贵人,朱师傅给你们的点拨,是我一辈子也给不了的。这是你们的大恩人,是你们的造化。
我提议,在本月,看一看黄历,你们俩个正式拜师,我做为见证人。朱师傅如何?”
我都不好意思,别那么认真吧,搞大了,我受不了。
我师傅收我为徒时,我就给拿了十斤小米。别的啥也没有,平时都是我师傅管我。
这样,我们把这个张良庙干的漂亮些,活干完了,也干好了,我也踏实了。让他们哥俩个,请咱哥俩个喝顿酒,就齐了。不搞仪式,不弄那些花架子,好不好?!”
曾先生说:“好,就依您,真是敞亮人,大有东北人的性格。太豪放了,就这么定。来,干一杯。“曾先生也有点微醉了。
朱师傅说:“我是清末产物,免强当个哥哥。我就以哥哥自居了。那就听我的了?!“
“当然听哥哥的,你说什么我都赞成。”
曾先生一口把酒干了。
一凡说:“您是我师傅,曾先生是我和哥哥的老师,我斗胆说一句,我老师以茶代酒了,我和曾哥哥陪您。”
诶,谈不上陪,曾先生是教书育人之人,还要带学生,喝多了不好。嗯,不让曾先生喝了。咱们就是壶中酒,不再叫酒了。好,我多喝一杯没事,我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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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吧,我敬曾先生一杯,你们代劳。”
“好,我们代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