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师傅说:“不敢当呀,这都是秀才,做学问的才子,我收徒,不太合适吧。”
“师父,受我一拜。”
“师傅,受我一拜。”
一凡和曾山已经跪拜。行大礼。
朱师傅被架起来了,得,不行也得行了。
得,得,我收了,希望你们都能成事,青出于蓝胜于蓝。我把我知道的,都给你们交底。放心吧,我年岁大了,我不会把这点经验都带进棺材里。行啦,都起来吧。
你们干的那个张良庙,你们开工,每道工序完后,我去验收,不合格就要重新来,我可不给面子。这活的事没有商量。”
曾先生给朱师傅斟满酒:“谢谢朱师傅,有您把关,我就踏实了。我谢谢您。您贵庚?”
“欧,我是清朝末年的产物。一八九七年生。空活了几年。”
朱师傅说。
曾先生说:“您比我长三岁,我得叫您一声老哥哥。”
“诶呦,我这哥哥当的,没有资格呀,得,我既是师傅又是哥哥。哈哈,很不称职呀。”
朱师傅谦虚地说。
“要得,称职,在宫里二十年,那可真是专家呀,这可是金不换呀。我们都很佩服您呀。来,我敬师傅。”
曾先生举杯敬朱师傅。
朱师傅回敬。干杯。
一凡和曾山又各自给朱师傅满了酒。
高举杯:“敬祝师傅身体健康,万事如意。“
“祝师父顺心如意。”
四人各自又干了三杯。
吃了些菜,菜量太大,真是吃不动了。
又回到正题。
朱师傅说:“灰一定正规配比。
熟灰+熟桐油+朱砂+猪血+土子灰也可加一点面粉。可少加点生漆。
调灰时,注意配比,古宫有严格的比例,不允许差不多。
但咱这,可根据实际情况,要做实验。我们调出的灰,要稠稀适度,手感要好。能拉开栓,又不流溢,就是好的。
最后一道工序,光大漆。
生漆+朱砂+桐油
比例
明代6:3:1
清代5:3。5:1。
这个也要求我们自己掌握,不一定非按她的配比。
我们调后,手感好使,好刷。干的快。就是原则。”
“我问一下,一凡一直做漆的生意,对吧。我考考你。你怎么来鉴别漆的好坏?”
朱师傅问一凡。
“我看惯了自己家的漆,所以就不自觉的以自己家的漆为标准。”
一凡不好意思地说。
“没毛病,可以,你家漆最好,那就说说怎么个好法?”
朱师傅进一步问。
我家每天收割的漆,放在阴凉处。有时我查一下漆质量,就拿个木棍,倾斜着扎进生漆内,然后慢慢拿起,木棍头部位,有带水,呈白色或淡黄色,再撹一撹漆,将木棍取出,看漆的流速,下滑速度均匀,到最后漆的弹性很好,就会呈勾状,回弹。
基本上就这样。“一凡熟练的说。
“嗯,算是个办法。还有吗?“
“没了。“一凡说。
“曾山有什么补充的?“
“没有,我对漆的理解,不如一凡。他是世家。“曾山说。
嗯,其实,还有很多方法。你们也应该知道一下。因为以后不能保证来的漆,都是自己家的漆。要学会鉴别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首先是直观法
你看惯了自己家的漆,可能没有感觉了。天天看,都一样的感觉。其实不然。
昨天的漆跟今天的漆比较,明天的漆跟今天的漆比较都会有细微的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