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儿下去了。
曾先生说:“来,我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是朱师傅,在故宫从事修缮二十年,是个老艺人,干事兢兢业业,一丝不苟,这皇宫的活,由不得马虎,今天我请来,给你们上课。”
一凡和曾山马上起身,向朱师傅行大礼。
朱师傅忙劝起:“使不得,使不得,别客气,都是家乡人,可别见外。我是湖北十堰老家,我爹这辈儿把家安在竹溪了,我们在此相遇就都是老乡了。听说您二位是曾先生的学生,我现在又把孙儿送过来做曾先生的学生,您看,我们都是在曾老师的关怀下,都是一家人嘛。”
曾先生说:“还是朱师傅会说话,今天开始,我们就是一家人啦。”
“对,对”
“是啊”
菜来啦,您的菜。大盘牛肉。刚出锅的还烫手那。这是大拼盘,有野兔肉、野猪肉、野山鸡肉、野狍子肉、野獾子肉。这盘儿是冷拼,都是这里的季时菜,嫩极了。这还有个小锅子,是酸菜白肉。来,还有一大盘子水饺,北方人讲究,饺子就酒,越喝越有。”
小二儿叨叨着。
一凡和曾山吓的目瞪口呆。
曾先生笑着说:“你们吓着啦?跟师傅学艺,先过这关。这叫大口吃肉身体倍棒,大口喝酒人倍丈义。不能吃不能喝,人不可交。这就是东北人的做事准则。”
朱师傅笑了:“别吓唬两个小弟了,我们都是岭南人,今天是品菜,我们不是正宗东北人,所以我们不按东北人的套路走。哈哈。来吧,尝尝这东北小烧儿。”
一凡和曾山起身,接过酒壶:“礼应我们给师傅和老师斟酒。您坐,我们来。”
一凡和曾山一个斟酒,一个布菜。
“来吧,这头一杯酒,我们敬朱师傅。感谢朱师傅在百忙当中,抽出来时间,给我们上课。谢谢啦。”
曾先生起身,高举杯。
“哪里,哪里,您这可见外啦,我们是一家人聚会,论年龄,我长一些,空活几十年,没有成事,就是个不成事的哥哥吧。”
朱师傅举杯跟曾先生碰杯谦虚地说。
一凡说:“能进宫的师傅,都是能人。凡人是进不去的。朱师傅是真人不露相,露相不真人呀。我敬师傅。祝您身体健康,事事顺心。”
“我敬您永远开心快乐。”
曾山起身举杯祝福。
四人举杯一饮而尽。
哈,哈,哈辣的一凡和曾山直吐舌头。
曾先生喝过,对烈性酒早有感觉。虽然也是辣,但能控制些。
一凡和曾山知道北方酒烈,由于没有接触过,还是呛辣的直咳嗽。
朱师傅在北京呆的时间长,早已习惯北方烈酒。
“没事,习惯一下就好啦,酒是那样的烈,情才那样的真。北方人豪爽,是要用烈酒考验的。哈,来吧,吃几口菜,一会儿就过去。”
朱师傅示意他们吃菜。
一凡和曾山一看这大盘子肉,有点吓人,哈,吃吧。大口吃肉,大口喝酒。
唉,还真有点感觉。酒肉不能分家。
一口酒一口肉的感觉还真不错。
曾先生说:“我先说点正事,免得喝酒忘了。哈,这酒这么喝真是痛快。一会儿就知道啦。”
朱师傅笑了笑。对曾先生说:“您说正事吧。”
曾先生说:“朱师傅,我这两个学子,现在正搞古建修缮,以前他们一个搞大漆,一个搞家具,对修缮还不是很内行,接过小活,小打小闹,没干活大活。现在接的活是侯祠堂张良庙的活,可不敢大意。特跟我请示,一定请您这大行家指点。
所以我就请您来,给这两个徒弟,指指路。这活怎么干才能交待。”
诶呦,这可是两个大能人呀,我回来十来年了,我是专做古建修缮的,都接不到这样的活,您二位可是真有本事呀,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。曾老师,您是能人,您的学生个个能呀。我把孙子送过来,算是找对人喽。”
朱师傅夸着一凡和曾山,更加敬仰曾先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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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别客气,您才是行家里手。他们是胆大包天呀。没有金刚钻也敢揽瓷器活。人小胆大。”
曾先生拱拳道。
“不,不,叫人小志气大。前途无量,佩服,佩服。”
朱师傅拱拳道。
“你们现在遇到什么麻烦啦?”
一凡说:“是这样,我一直做大漆生意,对漆我是了解的多点。老师点:拨我多学些,有很多关于漆的新工艺,我也开始摸索,正好有这么个事,古建修缮,我这个曾哥哥,做家具是行家里手,做修缮也是略有接触,干活几个私人家的雕梁画柱。我就和哥哥商量,这有几个活,能不能接,我哥哥说接。
这么着,就接了。”
曾山说:“我们是胆子有点大,我一直琢磨着,这雕梁画柱的事,大都是皇家寺院。我也认识几个干活修缮的师傅,都是干私家院落的,比我强点,可也没干活大活。这不,我们就请老师出山,帮帮我们。”
“嗯,就把我帮来啦。哈哈。
“来吧,我说一件事,咱就喝一杯。我今天准备说十件事,这十件事弄明白了,其它事就不是事了。”
外立柱挂红。
故宫采用的是二麻五灰。我们不用。就用一麻五灰就可以了。只有故宫是二麻五灰。这也是在明朝后,清朝才开始用的。目的是修缮的更加经久牢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