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太太。
“这是我贤内,不见外。我现在是社会大忙人,我已经不能胜任老师之职了,由我的太太接任校长一职。哈哈。”
曾先生笑言。
“别高抬了,连教室都没有,还校长?我是校长、班主、文学、算学、儒学、道学、历史、还有厨师,哈哈一肩挑。”
曾太太打趣道。
“明天让孩子来吧,没事,屈不着孩子。吃喝都没有问题。就是住可是紧张些。”
曾太太切合实际地说。
“欧,没事,住的不太远。自己走回去就行,都不用接。顺路向东,有三里路吧,没有问题。”
朱师傅说。
“那就好,我们会根据天气变化,上学放学时间会有调整。您放心,让孩子们天黑之前都到家。”
曾太太跟朱师傅说。
朱师傅起身行礼:“那就谢谢老师了。”
“我也姓曾。我和先生同宗。可能八百年前是一家。现在又成一家人了。”
曾太太说。
朱师傅:“老师真会说话,那就是一家人喽。我替孩子先谢谢曾老师了。这番有礼了。”
“别客气,来了都是一家人,不说外家话。我去照顾孩子们,你们聊。”
曾太太出去了。
曾先生坐下,问一凡和曾山:“家里是不是挤了点?这孩子下课,可能更没有咱们的地方了。走吧。出去吧。朱师傅,咱们出去找个地方坐聊吧。”
一凡和曾山都说好。
朱师傅也说:“是有点紧张。走吧,客随主便。跟您走,没错误。”
出门,曾太太正跟孩子们讨论,见他们一行人出来了,挥挥手示意有礼了。
曾先生一行人走到街上。
曾先生问:“师傅,我们今天享受什么口味?”
“客随主便。我听先生的。都可以。“朱师傅客气地回答。
“好,那我们就品尝北方菜。这有个刚开张不久的北方菜馆。我们去尝尝?”
曾先生说。
“好,听您的。“
一凡和曾山点头示意赞同。
东北人家,门前挺敞亮。大门两侧挂着东北大高梁和老玉米,是实实在在的真货。大有东北人大粮仓的感觉。谁都知道东北黑土地,大米大豆有好粮。
一进门,店小二儿就开始了,东北人特有的灌口招呼。
“来啦,四位爷里面请,我们这儿的东北人,不怕热闹就怕冷清,您看着热闹不?”
这满屋子热气腾腾,酒味儿、肉味儿、菜味儿、气味儿、醒味儿都交织在一起,可谓五味儿俱全。
都是大长条桌,有的桌子上热气腾腾的大火锅,飘着酸肉汤的怪味儿;有的桌子上摆着大猪头咧着嘴巴,怪吓人的;还有的桌子上都是一水儿的切肉冷盘;这边桌子上还有大盘子水饺,这个儿也太大了点,快成包子了,没办法,东北人吃饭就这特点,大口吃肉大口喝酒,什么都讲究一个“大”
字,以示豪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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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四位请里面单间,我看出来了,您几位是文化人,不像这大堂的吃主,大老粗居多。
您几位在里面,他们爱怎么闹、爱怎么热闹跟咱没关系。对吧?这来的北方人多,大都是在这边打工做苦力的多。北方人嘛,有把子力气,干累活的多,所以吃的也多,大都爱喝烈酒。喝了酒不想家。”
小二儿喋喋不休地说着。
曾先生:“朱师傅,北方菜您熟悉,您来点菜。能者多劳。劳烦您啦。”
朱师傅也不好推辞:“来一盘酱牛肉,来一盘大拼盘,东北大嘎鱼有没有?”
“有,来一份?”
小二儿说。
“来一份,再来一份酸菜白肉,拼一盘凉菜,一份白菜馅水饺。行啦。来一壶东北小烧,烫一下。带个烧壶过来。”
朱师傅一气儿点完菜。
朱师傅说:“我也没问问您几位,我就把活全包了。失礼了。”
“我们也不会点北方菜,您在北京呆过,正好对路。省了我们的事儿,让我们点也是乱点鸳鸯谱。您是行家。”
一凡说。
曾山点头道:“您点是正差儿,我们也不会。”
曾先生说:“正好省了我们的事,免得我们露怯。”
“得嘞,菜马上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