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答应得很快。
“行?”
钟云镜倒是意外南栀的回答,“应得这么快,没仔细想想啊?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管了,反正我同意了。”
南栀现在不想再想了。
她脑子好疼,甚至能够感受到眼泪干掉之后脸上肌肤紧绷着的干涩。
等她脑子不疼了,不难过了,再去好好考虑一下钟云镜的话吧。
现在她只知道,钟云镜初步同意了她的想法。
有了钟云镜的保证,若是以后她没能得到同意,那她就把钟云镜此刻的话拿出来压她。
她可是有了充足的理由跟她见面,甚至可以用这个借口占据这个女人所有的时间。
只有迈出了第一步,后面的情况她就可以迅速打通了。
“还要吃蛋糕吗?”
见南栀停止哭泣,脸上的难过也消失了不少之后,钟云镜才把蛋糕拿过来,送到她嘴边。
“不要!”
南栀依旧不给她臺阶下,“我想睡觉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
钟云镜点头,“我给你拿条睡衣,今晚在这儿睡吧,房间也收拾好了。”
“就……收拾好了吗?”
南栀意外地瞪大了眼睛。
她还以为……
自己能跟钟云镜睡一间房的。
“要我陪你睡也可以。”
钟云镜轻而易举戳破了南栀的小把戏,“刚才的事情改天我再跟你确认一次。”
她戳了戳南栀的脑袋,“你现在撒泼打闹说出来的话,我可没办法百分之百地相信。”
“我也要确认!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哄我?”
南栀接过睡衣转身进了浴室,“我先洗!你等着吧!”
南栀洗得很快,哪怕她今天什么都没做,但还是觉得好累。
身体躺在床上的时候,踏实感才满满袭来。
她想要抱住床上的玩偶,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钟云镜的家裏。
南栀闭上眼睛,房子隔音很好,不像老小区,她听不见浴室裏传来的水声。
她想要等钟云镜一起睡的,但困意涌过来,她怎么也坚持不住闭上了眼睛-
钟云镜没有立即回房间,在沙发上待了很久,她往杯子裏加满了冰块,回完消息去喝的时候,红酒的味道被冰块散开了不少。
她今天一滴酒都没有沾,但还是觉得刚才在客厅裏,自己就像喝醉了一样失控。
她跟南栀提出了往常一模一样的话,大概她真的要把南栀划为她心裏的另一类人。
这样,闹掰的时候她不至于太过内疚。
两点多的时候,钟云镜的手机没能等到南栀催促的消息,看来这小姑娘早已经睡着了,不然一定会频繁地骚扰自己。
杯子裏的冰块彻底化了,钟云镜擦掉茶几上沾到的水渍,将杯子裏掺杂起来的酒水倒掉,朝着冰箱走准备加些新的冰块。
刚起身的时候,一楼的卧室门便开了。
南栀从裏面走出来,步伐机械又僵硬。
“还没睡吗?”
钟云镜问她。
南栀没有理,朝着冰箱走过去,表情呆滞,打开了冰箱的门。
钟云镜跟着走过去,“南栀?”
“要花吗?”
南栀对着冰箱问。
钟云镜蹙眉,“什么?”
“我很会包。”
南栀嘴裏嘀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