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栀又去舔女人嘴角晕开的口红印,发现钟云镜停下来之后发出了不满的呜咽。
钟云镜侧过头,让南栀靠着沙发,随后固定住了她。
“等一等南栀,等一等……”
钟云镜从沙发上下来,将两边都滑落的肩带都整理好,捡起了一边散落的上衣和裤子。
她将毯子盖在南栀身上,却被南栀甩开扔在地上。
“钟云镜,你耍我!”
南栀阴郁地看着她,眼中的戾意毫不隐藏。
“我让你等一等!”
钟云镜的气压很低,一下子便压过了南栀。
南栀咬着牙齿,用力了很久,拳头握紧打在沙发上,最后还是松开了。
她垂着头,声音轻轻的,好像在反问自己,“我是不是很贱?”
她三番两次地送上门,三番两次地被拒绝。
她的真心就这么不值钱吗?
就要这样被随意践踏吗?
“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!”
南栀痛哭出声,“我现在真的很讨厌你!”
她还是像小时候那样,毫无顾忌地在钟云镜面前放声大哭。
只是她清楚地知道,钟云镜不会在柔声安慰她了。
南栀拿过自己的上衣和裤子,流着眼泪穿上去,她的脚后跟踩着鞋子,朝着门口走。
钟云镜拽住她的手腕,“上哪儿去?”
“你管我上哪儿去!我就是流落街头也跟你没关系吧!”
南栀吼着她,“这裏是你家!难道你替我滚吗!”
“我替你滚,行吗?”
为了缓和南栀的情绪,钟云镜只能先顺着她的话往下说。
“你的笑话很不好笑,还很伤害我……”
南栀更难受了。
钟云镜话说得轻飘飘的,可受伤害的就只有她自己。
她自己在十八岁生日这天送上门,被拒绝了也得自己穿上衣服麻溜地滚。
这种类似于玩笑的客气话她真的觉得伤害到了自己。
钟云镜看到自己的安慰好像没有起到作用,甚至还把南栀的情绪弄得更糟糕了。
她只能去拿了纸巾过来。
南栀没有让她给自己擦,更没有接纸巾,只是掀起了自己的上衣去擦自己的眼泪。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真的想,不应该在这么仓促的情况下。”
钟云镜抱胸看她,恢复了冷静的面容。
现在情况太乱,她们之间必须要有一个冷静的人。
南栀懵了,她呆呆地抬头,“……你什么意思啊?”
“我需要你的保证,后果你能否承担我现在不考虑,我要让你跟我保证没有后果。”
“听不懂!”
南栀因为哭泣弄得脑子疼,钟云镜现在又开始跟她打着圈儿说话,她不想去仔细思考那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各取所需,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让步。”
她还是选择最稳妥,同时也是自己最熟悉的一种处理方式。
既然南栀过于固执,那她没必要把南栀当成从小照顾大的妹妹,而是跟那些女人一样,应该由她来占据所有的主动权。
虽然没能够立即想明白钟云镜的意思,但南栀倒是很快听懂了钟云镜对自己的让步。
她开始缓缓动脑子,终于摸索了女人话裏的含义。
这个女人还是不喜欢她。
只是她想要跟她做,她便同意了。
普普通通的肉体关系罢了。
“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