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叔,你别急,会没事的,能麻烦你派人将老和请过来吗?他这症状得做手术!”
嬴政赶紧让身边的士兵骑马去太医院。
忍不住又问:“我老师身体一直健康,贤侄你说会不会有人害他?”
咦,赵叔跟她想一块去了。
稚鱼立马披上职业马甲,若有所思的掐子一算,接着面色一冷:
“赵叔,王将军身边有小人作祟,而且为了一己之私将王将军日常服用的真药换成了假药。”
嬴政脸色一变:“贤侄可算出是谁?”
【呀,问这么细,自己要是说出来不知道赵叔会不会信。】
不管了,先说。
稚鱼:“看卦相,是王将军身边的小厮,也是他远房亲戚,姓王,年龄2o出头。”
嬴政龙眸怒瞪,再次下命令:“给我将那小厮打入大牢!”
亲兵:“是!”
稚鱼没想到嬴政这么信任自己。
等待扁鹊过来的时间,嬴政一直在帐篷里守着王翦。
稚鱼见扶苏不知道干什么好的样子,拉着扶苏到一边,小声讲解,希望将两父子关系缓和一下:
“你知道你爹眼睛为什么红不?”
扶苏摇了摇头。
稚鱼看着王翦老将军的脸:
“你爹叫王将军为老师,除了尊师重道,最重要的是因为咸阳城内的秦人不足三成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扶苏还是没有明白过来。
稚鱼:“意味着都派出去守国门了,咸阳城内都是六国的旧人,如果他们倒戈会有什么结果?”
扶苏被问的说不出话来,嘴巴张了又张。
为何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??
为何?!!
原来他以为的和平友好不过是表面。
稚鱼兄说的没错,或许他真的被保护的太好了。
扶苏有些无脸面对嬴政,只能出帐篷去外面透透气,冷静冷静。
稚鱼:“……”
好像起到了反效果了。
哎,任重道远啊~
稚鱼也不管了,自然坐到嬴政身边,陪着他。
【希望这样能给赵叔一丝力量吧。】
嬴政耳朵没聋,自然听见了稚鱼方才那一番话。
有些东西无法用言语表达,只能感受。
只有自己悟出来的东西,才能为自己所用。